说爷爷当年和战友订了娃娃亲,人家姑娘一直在等我。
我俩吵得天翻地覆。
最后父亲拍桌子,说我要跟她在一起,就别认这个家。
我说不认就不认。
门一摔就走了。
那会儿觉得自己特爷们儿,为了爱什么都能舍弃。
直到住进租的那个三十平米的老破小,我才知道。
原来洗衣机要放洗衣液,牙膏要挤干净,下水道堵了要自己捅。
为了生活,我干了将近一年零工。
送过外卖,跑过滴滴,在酒吧做过调酒学徒。
一次骑着电动车撞了护栏,膝盖磕掉一大块皮。
回去她一边给我上药一边哭,说要不咱别干了。
我摸她头说没事,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干啥都值。
我后来开始接独立项目,赚了笔钱。
于是搬到了现在这套两居室。
家具一件件添,她挑样式,我搬上楼。
我说等稳定点就结婚吧,她笑着说行。
求婚那晚,楼下有人放烟花。
窗户映得全是彩色,她说这是老天爷给咱们的贺礼。
婚期定在七月中旬。
本以为能幸福美满地过一辈子。
就在这时候,顾远舟回国了。
2
许诗妍说他小时候住她家隔壁,俩人一块长大的。
一直把他当成弟弟。
头一回见面,顾远舟西装革履,笑着跟我握手。
开口就叫**。
起初两人真的没什么。
他约她喝咖啡,她回来会告诉我。
有回三个人吃饭,顾远舟很自然地把她碗里不吃的香菜夹走。
她当时没任何反应,我愣了半秒,也没说话。
后来慢慢就变味了。
两人相处的次数越来越多,越来越长。
她开始不接我电话,回消息简短。
有次凌晨一点她才进门,我坐在客厅抽烟。
她换鞋时随口说远舟喝多了,送他回去耽误了时间。
我问她你们在哪儿喝的,她说别问那么细。
第一次吵架,是因为许诗妍把手机屏保换成她和顾远舟在海边的合照。
我说你们俩靠得也太近了吧?
不避避嫌?
她把手机一扣,说我什么毛病。
那是她干弟弟!
端午节她带着顾远舟回**家吃饭,没叫我。
我打了个电话过去,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