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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声,叶星眠像断了线的风筝,重重摔倒在地。
她倒在血泊里,意识消失的前一秒,耳边传来男人恐慌的声音:“眠眠!”
医院。
叶星眠睁开眼,只觉浑身都疼。
霍司琛守在一边,见她醒来,立刻上前握住她的手。
“眠眠,你终于醒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医生说你是脑震荡,身上还有多处挫伤。”
叶星眠还未回过神来,怔怔地看着眼前的人。
这时,护士推门进来换药,见她醒来,笑着打趣道:
“叶小姐,你可算醒了。昨天你被救护车送来的时候,你老公都急红了,又听说你需要输血,差点把自己的血都抽干了。”
她一边换药一边感慨:“你可真幸福,这样的老公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你可要好好珍惜呀!”
叶星眠动了动唇,声音沙哑:“他不是我丈夫。”
护士愣了一下,霍司琛立刻接过话头,语气温柔又笃定:“马上就是了。”
护士识趣地笑了笑,没再多问,换完药便转身离开。
病房内重新安静下来,霍司琛沉默片刻后,终于开口:
“眠眠,对不起......我只是不想看你一错再错。”
叶星眠没接话,只抽出被他握着的手,反问道:
“宋暮雪呢?她故意开车撞我,现在应该在**局了吧。”
霍司琛眉头微蹙,脸色有些为难。
“暮雪......她不是故意撞你的。她是来找我的,看见你一时紧张,把刹车和油门踩反了。”
“我已经以你的名义出具了谅解书,可这件事的性质太严重,她还是要**留一段时间。”
他顿了顿,声音忽然轻了下来。
“所以......眠眠,你能不能替她去坐牢?”
“......什么?”
恍惚间,叶星眠以为自己听错了。
霍司琛垂下眼眸,声音多了丝愧疚:
“暮雪没多少日子了。五天后的婚礼,我不能让她在牢里度过。”
叶星眠红着眼,声音发抖:“你让我......替伤害我的凶手去坐牢?不可能!”
霍司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语气里愧疚变成了决绝:
“抱歉眠眠,什么事我都能依着你,但这件事不行。”
叶星眠反驳的话还未说出口,霍司琛忽然拿出一块布,捂住了她的口鼻。
刺鼻的药味涌入鼻腔,她挣扎了两下,很快失去意识。
再次醒来时,四周是冰冷的铁栏和灰暗的墙壁。
她躺在牢房的床上,浑身使不上一点力气,话也说不出。
而霍司琛站在一旁,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眠眠,你放心,我已经打点好了,你只需要在这里待一周。”
“为了防止你乱说话,或是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我给你喂了特制的药,一周后药效自然会消失。”
他蹲下身,拨开她颊边的碎发,语气温柔:
“等我眠眠,一周后,我就来接你回家。”
他俯身在叶星眠眉心处落下一个吻,直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牢房。
可吃饭的时候,狱警只从铁栏缝隙里塞进来一个硬馒头和一碗发酸的粥。
一连两天,都是这些东西。
叶星眠只闻了一下,就趴在旁边干呕起来。
到了晚上,甚至还有老鼠啃她的脚趾,而她连蜷缩都做不到。
第三天,她已经饿到眼前阵阵发黑,精神濒临崩溃。
她既说不出来话,浑身也没有力气。
为了活下去,她拼尽全力从床上滚了下来。
顾不上疼痛,她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把嘴凑到碗边喝着发酸的粥,啃着干硬的馒头。
直到**天傍晚,牢房门再次被打开。
叶母冲进牢房,将她抱在怀里,哽咽着开口:
“眠眠!妈妈来了,没事了,妈妈带你回家!”
叶父站在后面,脸色铁青,怒吼道:“眠眠,告诉爸爸,这是谁干的?!”
叶星眠说不出话,只能流着泪拉起父母的手,指了指自己的嘴。
经过医生的救治,她才终于能说出话来,力气也渐渐恢复
将最近发生的事情告诉父母后,叶母心疼地将她搂在怀里:
“眠眠,婚礼要不推迟吧?”
叶父一拳砸在桌上:“我现在就去找霍家算账!”
叶星眠却摇了摇头,声音沙哑:
“不用,爸妈,你们相信我。”
“我自己的事,让我自己解决,现在先把婚礼好好办完。”
叶父叶母对视一眼,最终都没再开口。
次日上午,霍司琛和宋暮雪提前到达了婚礼现场。
宋暮雪进去换衣化妆,而霍司琛却总有股不好的预感。
心烦意乱下,他走到酒店门外想透口气,却看见了身着婚纱的叶星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