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傅青青尖声说：
“你胡说！”
“你要真这么厉害，怎么**妈不让你管公司？”
我淡淡道：
“因为我嫌麻烦。”
傅青青笑了。
“听听，真会装。”
“阿野，你还看不出来吗？”
“她就是吃准你心软。”
林野低声说：
“姐，别说这些了。”
我看着他。
“你信她，不信我？”
他沉默。
傅青青扬起脸。
“答案还不明显吗？”
3
楼上有人下来。
不是我熟悉的赵姨。
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端着果盘，看我的眼神很不客气。
“大小姐回来了啊。”
她嘴上叫大小姐，语气却像训人。
我问：
“赵姨呢？”
女人把果盘放到桌上。
“辞了。”
“谁辞的？”
傅青青开口。
“我辞的。”
我转头看她。
“你凭什么？”
她挺直腰。
“她手脚不干净，我替林家清理门户。”
“现在家里用的都是我亲戚，知根知底。”
客厅里又走出几个人。
有的拿着瓜子，有的抱着狗，有的穿着我爸的拖鞋。
我看向林野。
“这是你同意的？”
林野躲开我的问题。
“赵姨年纪也大了，休息休息挺好。”
我第一次觉得他陌生。
赵姨照顾我二十多年。
我发烧时，她整夜守着。
她儿子结婚，我亲自包了大礼。
现在被一个进门半个月的女人赶走。
傅青青还在说：
“林晚，你别摆谱。”
“这个家以后总要交给阿野。”
“我提前学着管，有什么问题？”
那个新来的管家也接话。
“女孩子迟早嫁出去。”
“占着娘家资源不撒手，难看。”
我拿出手机。
“赵姨。”
电话很快接通。
那头声音发哑。
“小姐，你到家了？”
“谁让你走的？”
赵姨停了两秒。
“少爷说，家里要换新规矩。”
我看向林野。
林野脸红了。
“姐，我那时忙，青青说她安排就行。”
我说：
“明天上午十点前，所有不属于林家的东西，清出这栋房子。”
傅青青脸一沉。
“你敢！”
我回她：
“你可以试试。”
她忽然笑了。
“林晚，你是不是忘了。”
“你现在欠林家两千九百八十万。”
“债没还完，就想赶人？”
她从包里拿出一只小巧的白色手环。
“这是我找人做的家庭公平记录器。”
“绑定后，每一笔花销都会自动核算。”
林野皱眉。
“青青，别闹这个。”
傅青青推开他。
“你怕她，我不怕。”
她盯着我。
“今天，我就让你学会什么叫公平。”
4
我没理她，直接上楼。
小腹一阵阵发疼。
今天是第二天。
我打开洗手间柜子。
里面没有我的定制用品。
只有一叠粗糙砂纸，剪成卫生巾大小，旁边还贴了张纸：
“节俭从女人开始。”
我拿起那张纸。
傅青青站在门口，得意得很。
“看到了？”
“我专门替你准备的。”
“你以前太娇气。”
“女人就该吃点苦。”
我看着她。
“你知道我过敏？”
她撇嘴。
“谁不过敏啊？”
“矫情病而已。”
我伸手把那叠砂纸扔进垃圾桶。
“让开。”
傅青青堵着门。
“你不准出去买。”
“林家现在所有开销都要我批准。”
新管家也跟着说：
“大小姐，女人用点便宜东西又不会死。”
“再说，你以后嫁人，难道还让婆家供着你？”
我看向她。
“你叫什么？”
“我叫方梅。”
“傅青青的二姨。”
她扬起下巴。
“按辈分，你得叫我一声姨。”
我笑了。
“给林家打工，也配让我叫姨？”
方梅脸一拉。
“你怎么说话呢！”
傅青青一拍手。
几个女佣围上来。
“林晚，今天你要么认账，要么别想出这个门。”
我握着手机。
父亲的电话又打进来。
我接通。
“爸。”
傅青青立刻扑过来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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