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里面藏着**。
甚至在我伸手拿文件的时候,认定我要反抗。
我胸口像压着块石头,连呼吸都发疼。
**开始检查货厢。
封条剪开后,一箱箱金饰按照流程核验。现场气氛始终紧绷,我被控制在旁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货被逐项检查。
时间一点点过去。
第一轮**,没有发现任何***。
董玉琪愣住了。
她往前走了半步,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快步赶到现场。
陈益君。
三十一岁,开着一家小型物流中介公司,是董玉琪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也是这些年和我争运输业务争得最凶的人。
他表面总是温和客气,见谁都带着笑。
可我和他打过太多次交道,清楚那张笑脸下面藏着什么。
他走到董玉琪身边,先看了我一眼,又压低声音。
“可能藏得很深,千万不能大意。”
董玉琪本来已经出现动摇的神情,又紧张起来。
我盯着陈益君,心里的寒意越来越重。
“证据是你给她的?”
陈益君没有直接回答,只皱着眉看我。
“裕泰,配合调查吧。事情没查清楚之前,谁都别急着下结论。”
我差点被这句话逗笑。
**随后向我核实相关情况,我这才知道,董玉琪举报的核心依据,是一段所谓从行车记录仪里提取出来的录音。
录音里,确实有我的声音。
“这批货出了问题,谁都别想活得轻松。”
可我一听就知道,那是三个月前说过的话。
当时车队有一批货物遭遇严重破损,客户拒不承认包装存在问题,反而要让我的司机承担全部赔偿。
那天我在办公室发了火。
完整的话根本不是所谓**交易。
可现在,那句话被单独截出来,再和这批金饰运输联系在一起,意思彻底变了。
我想解释,却被告知接下来还要进一步调查。
我被带走时,再次看见董玉琪。
她站在原地,眼眶发红。
我没有叫她。
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车门关上前,我只看见陈益君站到她身边,低声安慰着她。
那一幕,比**还让我难受。
之后的消息,一个接一个传来。
价值千万的金饰因为延误交付,客户发来违约通知,赔偿金高达三百万。
公司暂停相关运输业务。
车队所有车辆接受检查,十几个跟我吃饭的司机全部停工。
那些车每停一天,保险、贷款、场地费照样往外出。
而七天后的婚礼,像是突然成了一个笑话。
我坐在审讯椅上,一夜没睡。
第二天天亮,办案人员进来告诉我,货厢内没有发现***,但举报材料还有几个问题需要继续核实。
我低头看着手腕上被金属磨出的红痕,脑子里却忽然想起另一件小事。
几天前,婚礼酒店经理还在催我确认最终桌数。
董玉琪嫌我总忙,让我一定记得给她姨妈家多留两个位置。
当时我还答应得好好的。
我低着头,忽然笑出了声。
笑着笑着,眼泪砸在手背上。
我赶紧抬手擦掉。
第三天,调查人员再次来到我面前。
这一次,他没有问我运输路线,也没有问那段录音。
他把一张照片推到我面前。
“郑裕泰,看看这个人,你认识吗?”
我低头看去。
照片拍的是装货现场。
我的重卡停在仓库旁,而在我离开仓库以后,一个男人曾经再次打开货厢侧门。
照片不算特别清楚。
可他身上的工作服,我一眼就认了出来。
那是陈益君公司的制服。
02
调查人员把那张照片收起来后,没有继续问我陈益君的事。
我也没多说。
照片只能证明有人动过货厢,证明不了别的。陈益君做物流中介,手下的人出现在仓库附近并不奇怪,真正有用的,是查清那个人为什么开门,又受谁指使。
我被带回房间继续等待调查。
同一天,董玉琪再次来到调查部门。
这些情况,是后来办案人员核实时,我才知道的。
她原本以为,经过几轮检查后,至少会找到一些能证明举报方向没有错的东西。
结果没有。
货厢里没有**,驾驶室没有,车辆其他位置同样没有发现***。
她坐在询问室里,手指一直捏着包上的金属扣。
负责询问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