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外人？你是嫌你爹脸不够丢？”
我疼得眼泪直冒。
二妹扑过来拽她。
“娘，你放开姐！**计说有人换了！”
我爹脸色阴得吓人。
他走到**计跟前，硬邦邦地笑了一下。
“小孩子胡闹，别往心里去。”
**计把花生壳扫到一边，没再说话。
我被娘一路拖回家。
进门后，她抄起扫帚就打。
“查查查，你算哪根葱？粮票是老娘省出来的，给不给你吃都看老娘心情！”
二妹扑到我身上，被一起打。
扫帚杆抽在背上，**辣的。
我咬着牙问。
“那你们为什么说谁找到谁吃？”
爹一脚踹翻小凳。
“因为你们两个不争气！丫头命贱，吃多了也是嫁出去。要不是怕别人说闲话，我一口都不想给。”
这句话比扫帚还疼。
我趴在地上，看见灶房门缝里冒出一点白汽。
米香顺着风飘出来。
我突然明白了。
家里不是没有吃的。
只是吃的从来没打算给我和二妹。
那天晚上，我和二妹缩在柴房里。
她摸着背上的伤，小声说。
“姐，**计肯定知道是谁换的。”
我点头。
“明天咱们找大队长。”
二妹吸了吸鼻子。
“他会管吗？”
我看着柴房墙角的破锄头。
“会不会管，得先让他看见。”
第三天一早，我没让二妹上山。
我把她按在柴房里，塞给她一瓢凉水。
“你在这儿等我。要是我半个时辰没回来，你就去找大队长。”
二妹抓住我的袖子。
“姐，我跟你一起去。”
我摇头。
“你跑不动了。”
她眼圈一红。
我心里也酸。
从前我总以为她抢我粮票，气得半夜想掐她。
现在才知道，她跟我一样，被饿得只剩骨头。
我没有走后山。
我跑去了大队部。
大队长刚起来，正在院里洗脸。
我直接跪在他面前。
“叔，你跟我上山看一眼。就一眼。”
他吓了一跳，赶紧拉我。
“你这孩子，跪啥？”
我不肯起来。
“我爹说票放了，可我们拿不到。**计说有人换过，可我娘不让问。今天你要是不去，我和小禾可能真熬不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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