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着飞机上的毛毯纤维。她看了我一眼，什么都没问，只是伸手把我嘴角没擦干净的一丝药渍抹掉，然后把我推进了浴室。“洗澡，”她说，“你身上都是那股恶心的雪松味。”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我终于开始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某种积压太久的东西忽然松动了，像大坝开闸，洪水把五脏六腑都冲得七零八落。我扶着瓷砖墙，看着水流混着眼泪从地漏消失，心想宋砚你现在是不是正抱着她，在白玫瑰的香气里说这些年你都是被逼的。
他说过的。三个月前在书房，他以为我睡着了，对着手机那头低声说：“再等我一段时间，你知道的，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场交易。”
交易。原来七年只是一场交易。
我关掉水龙头，听见林薇在外面打电话：“嗯，她没事。你那边准备好了？”停顿片刻，“好，那就按计划来。”我擦干身体走出去，她正坐在床尾刷手机，见我出来便递过来一杯热牛奶。我接过来捂在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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