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憾。”
“我就能捧我的新人，识我的千里马。”
“各捧各的，公平。”
电话那头瞬间安静了。
几秒后，苏曼声音都变了调：
“你疯了？陆沉！
我跟林屿是清白的！
你也是圈里人，怎么能拿这种事赌气？你还要不要脸了？”
“清白？”我重复了一遍，笑意冷了下去，
“你用我们夫妻共同投资的项目给他抬咖，用我的人脉给他撕代言，用你的热度给他铺路，这叫清白？”
“那我给新人一个试镜机会，怎么就不要脸了？”
“苏曼，道理不能只往你那边讲。”
她被堵得说不出话，半天憋出一句：“那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我问，
“就许你讲情怀，不许我惜人才？”
“还是说，边界只是用来约束我的？”
电话那头传来急促的呼吸声。
我没耐心再跟她掰扯，直接挂了电话。
抬眼时，刚好对上沈知微的目光，她有点局促，又有点忐忑，像只受惊的小鹿。
“女二号是你的了。”我拿起桌上的合约，扔给助理，
“签进我的工作室，明天上午九点，到公司报到。”
我起身往外走。
一缕清皂香擦身而过，澄澈干净。
像极了当年眼里只有戏的苏曼。
又不像。
她不会拿旁人的成全，填自己的旧憾，还反戈相向。
第二章 酒局
结婚七周年纪念日，我订了她当年最爱的那家法餐厅，靠窗的位置，提前一周就付了定金。
下午五点，我收到苏曼的消息，只有短短一行：
「林屿那边首映礼出了点状况，我过去救场，不回去吃了。」
没有解释，没有歉意，甚至都不愿意祝我快乐。
好像放我鸽子，是天经地义的事。
我盯着屏幕看了半分钟，回了一个“嗯”。
餐厅那边我打电话退了，经理语气惋惜，说特意准备了纪念日蛋糕。
我笑了笑，说下次吧。
其实没有下次了。
晚上八点，投资方张总打电话过来，说有个局，聊下一个项目的合作，让我务必到场。
我没推辞，开车去了会所。
包厢里乌烟瘴气，几个老板搂着姑娘喝酒，觥筹交错。
我刚坐下，就看见角落里坐着个熟悉的身影。
沈知微。
她穿了条很不合身的吊带裙，妆容画得很浓，却掩不住眼里的抗拒。
旁边一个大腹便便的老板举着酒杯往她嘴边递，嘴里说着不干不净的话：
“喝了这杯，女二号就是你的了。”
她身子往后躲，手攥着裙摆，却还是硬撑着没翻脸，只低声说：
“王总，我真的不会喝酒，我以茶代酒敬您行不行？”
“茶？”男人嗤笑一声，“
出来混，哪有不喝酒的？你经纪人把你送过来，就是让你陪好我们的。”
我皱了皱眉。
上午刚签的人，晚上就被经纪人卖来陪酒。
MLG*Z的。
“张总，那位是？”
我抬了抬下巴，指着沈知微的方向。
张总扫了一眼，笑道：
“哦，一个小艺人，他们经纪公司带来凑数的。怎么，陆总感兴趣？”
我没接话，端着酒杯站起身，径直走了过去。
那个王总正伸手想去碰沈知微的肩膀，我伸手挡住了他的胳膊：
“王总，不好意思，这是我工作室的艺人，不懂事，扫您兴了。”
王总愣了一下，抬头看见是我，脸上立刻堆起笑：
“陆总啊，原来是你的人，真是误会误会。”
沈知微看见我，眼睛一下子红了。
“她酒量不好，我替她喝。”
我拿起桌上的酒杯，连喝三杯，动作利落。
喝完，我放下杯子，看向沈知微：“还愣着干什么？走了。”
她赶紧站起来，低着头跟在我身后，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走出包厢，走廊里安静了很多。
她停下脚步，声音带着点哭腔：
“陆总，对不起，我不知道他们带我来是干这个的……
我经纪人说就是个正常的项目饭局，我以为能争取角色……”
“我妈住院了，急需手术费，我没办法……”
我回头看她。
小姑娘眼睛红红的，妆容花了点，却更显干净。
像棵被雨打弯了腰，却还**着不肯折的小白杨。
“角色已经是你的了，不用靠陪酒争取。”
我语气缓和了点，
“明天去公司办入职，底薪加绩效，生病的家属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