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
我说：“那你自己缝。”
方执站在门边，忽然开口：“霍总，姜老师说半小时，应该是有原因。”
霍言扫他一眼：“什么时候轮到你替她说话？”
方执低头：“我只是怕上台出事。”
屋里静了片刻。
夏微看方执的眼神有点冷。
霍言最终甩下一句：“二十分钟。”
门关上后，夏微凑近我耳边。
“姜宁，你以为方执帮你说一句，你就赢了？”
我把线打结，剪断。
“站直。”
她不动。
我抬眼看她：“你想摔？”
夏微立刻站直。
二十分钟后，礼服改好。
夏微换上它走出去，所有人都夸漂亮。
霍言站在人群中央，替她整理肩带。有人笑着喊：“霍总这也太宠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夏小姐才是霍**。”
霍言没有解释。
夏微看向我，笑得温柔。
“姜宁姐，你别介意，他们开玩笑的。”
我还没开口，霍母从电梯里出来。
她一身珠光宝气，身后跟着两个**。
看见我手上的伤，她先皱眉。
“今天这种日子，你弄成这副鬼样子给谁看？”
我说：“昨晚被关在仓库，没来得及保养。”
霍母脸色一僵，随即拔高声音。
“谁关你了？你自己工作不仔细，在仓库睡着，还要赖到阿言头上？”
周围人都看过来。
夏微忙说：“阿姨，别这样，姜宁姐可能只是太累了。”
霍母拍了拍她的手。
“还是微微懂事。哪像有些人，嫁进霍家几年，除了摆脸色就是装病。”
我看着她。
“我嫁进霍家那年，霍氏只有三间办公室。”
霍母脸色难看：“你什么意思？你还想翻旧账？”
霍言走过来，语气压着火。
“姜宁，给我妈道歉。”
我问：“我说错了吗？”
霍母指着我的鼻子：“你当然错了。没有我儿子，你那些破画能变成衣服？没有霍家，你现在还在地下商场给人改裤脚。”
几个模特低头忍笑。
方执站在旁边，手里的文件被他捏出折痕。
我把工具箱合上。
“既然这样，今天的秀你们自己做。”
霍言一把抓住工具箱。
“你敢走试试。”
我看着他的手。
“放开。”
夏微靠过来：“姜宁姐，别闹了。外面都是人，你让阿言下不来台，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说：“你穿着我的衣服，站在我的试衣间，拿着我的开场，还问我有什么好处？”
夏微的眼泪又来了。
霍言彻底失了耐心。
“够了。方执，把她带去休息室，没有我的话不准出来。”
方执没动。
霍言看他：“你聋了？”
方执抬头：“霍总，姜老师现在状态不好，还是让她先回家。”
霍母冷笑：“一个助理也敢管霍家的事？”
夏微轻声说：“阿言，算了吧，别为我闹成这样。”
霍言的脸沉下去。
“姜宁，你今天要么乖乖待在**，要么明天就从霍氏滚出去。”
我看了他几秒。
“好。”
所有人都以为我服软了。
我拎着工具箱，跟方执去了最里面的休息室。
门关上后，方执低声说：“姜老师，昨晚仓库门口的监控，被人**。”
我坐在椅子上，打开工具箱夹层。
“我知道。”
方执愣住。
我从里面拿出那部旧手机。
屏幕碎了一角，录音还在。
霍言说，我对她早就没心软了。
夏微说，她听见又怎样？她连门都出不来。
方执的脸一点点白下去。
“姜老师，这东西如果放出去，霍总就完了。”
我把手机收回去。
“还不到时候。”
“那你要等到什么时候？”
我看向门口。
门外，夏微正在试音。
她笑着对媒体说：“这场秀对我意义很大，因为每一针每一线，都有人替我撑腰。”
我站起来。
“等他们把我的东西，全都拿到台上。”
休息室的门从外面锁上了。
方执试着拧了两下，没拧开。
他骂了一句：“霍总疯了吗？这是二十二楼，他还锁你？”
我坐回椅子。
“他不是疯，是习惯了。”
“习惯什么？”
“习惯我不反抗。”
方执一时没说话。
门外传来脚步声，夏微的声音隔着门板飘进来。
“姜宁姐，你别怪阿言。他只是怕你情绪不稳，影响大家。”
我问：“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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