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瑟瑟连忙跪下。
“对不起姐姐,我、我实在不知你对杏仁过敏。”
说着,便连连磕起头来。
那些贵女见状,纷纷朝陆婉兮看来。
“苏氏出身不好,陆将军,你平日也别对人太严苛了,瞧给人吓的。”
陆婉兮看了眼苏瑟瑟,并未解释什么。
高位上,太后抬了抬手。
“好了好了,左右不过是一桩小事。苏氏,你先起来吧。”
“还有你,靖安侯,怎么到女眷筵席这边来了?”
萧策安将药瓶放到苏瑟瑟手中,解释道:“瑟瑟素有喘疾,方才匆忙间忘记带药,我前来送药。”
太后微微颔首。
“你倒是个怜香惜玉的。药既已送到,便退下吧,宫规不能乱了。”
萧策安离开后。
众人纷纷提笔作词。
陆婉兮没有参与,只是安静坐在角落喝着茶水。
太后看向苏瑟瑟,问道:“你还是第一次来赏花宴吧?”
苏瑟瑟起身,福了一礼:“回太后的话,往年妾身身子不爽利,便不曾前来赴宴。今日确是头一回。”
太后笑道:“好,那下一轮的诗题就由你来出吧。”
苏瑟瑟看了眼绢帛上的诗句,说道:“宴会上的花名多是牡丹、芍药这般宫中常见的贵品,妾身倒听闻北狄有一种花,称作海菜花,开花时极为艳丽。”
说着,便看向角落里的陆婉兮,眉眼弯弯道:“姐姐在北狄一定见过吧?”
陆婉兮端茶盏的手微顿了下,她轻吹了下雾气,平淡回应:“不曾见过。”
这时,有个女眷笑道:“巧了,此花我见过。那我先来对吧。”
她提笔在绢帛上落下一行上联:杨花逐水身难洁。
周遭女眷先是一怔,随即回过味来。
纷纷压低声音讨论。
“这海菜花在民间又叫水性杨花,暗语的是女子不贞。”
“原是如此。那这花倒与陆将军般配,她在北狄的那些事,谁没听过?”
“那可不,我兄长从边关回来,曾与我提过,当年她在北狄是被人当作妓子对待的。那些尝过她滋味的士兵,都说她表面正经,床上可**了。”
这些议论毫不避讳地传入陆婉兮耳中。
连带着那些年在北狄的不堪,堵的她心间发麻。
她放下茶盏,起身道:
“抱歉诸位,我身子有些不适,想出去稍作透气。”
出去后,她才稍松了口气。
天光晴好,她在花园里逛了逛。
行至深处时,却迎面撞见一男子。
她脚步顿下,转身往别处走。
却被那男子伸手拦下。
“陆将军约我到此,怎么见着我了,反倒要躲啊?”
陆婉兮甩开那男子的手,蹙眉道:“休要胡言!”
“胡言?”
那男子笑着打量她:
“谁不知道你那点事?你在侯府两年,萧策安压根就不碰你,寂寞了也是人之常情。”
说着,便拉她往客房那边走。
“放开我!”
陆婉兮挣扎着,一巴掌落到那男子脸上。
男子被扇得偏过脸,双眼瞬间猩红。
“好啊!没想到你被北狄囚禁三年,还是这么有脾气,今天老子就好好治治你!”
陆婉兮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男子说着便将她按在地上,陆婉兮想推开,可北狄三年她浑身筋骨皆被挑断过,哪里还有什么武功?
她终是不敌那男子的力气,被他强行拖入客房中。
就在她衣物被撕扯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宫女的声音传了进来。
“奴婢的确看见有男子来了女筵席这边,还跟靖安侯的侧夫人拉扯,进了这间屋子。”
“该死!”
男子听见动静,立马起身穿衣。
这时,门被人一脚踹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