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全是,”宋寂年顿了一下,“亲眼看见她**的那一刻,我才意识到,我对她的感情从来没有真正放下过。”
“也许你曾经说的对,这五年只是我可怜你,怜惜你。”
“我曾经以为那是爱情,可当看到念念浑身是血躺在楼下的时候,我才发觉,我从始至终爱的都只有念念一个人。”
“这个孩子,你如果想留,可以生下来。你的身体应该也不适合打胎,我已经跟妈说过了,妈支持我的意见。”
“如果你生下孩子来,她会替你养着……”
许晴声音猛的拔高,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已经替我把后路都打算好了是吗?我如果不离呢?”
她的声音又温柔下来,
“寂年哥,我如果现在就走进病房,告诉姐姐我们之间发生的一切,你觉得她还会不会做出和从前一样的选择?”
“你敢!”
宋寂年的声音很冷,带着某种威胁。
“这个孩子是怎么怀上的,你心里有数。是你打扮成念念的样子,趁我醉酒爬上我的床,后来又哭着告诉我你怀孕了。”
“当时你威胁要告诉念念真相,让我想办法和你结婚。我实在不得已,才策划了一场假死。”
“这个孩子本就不该来到这世上,是我可怜你,才让你把他生下来。这五年我对你有多好,又伤害了念念多少?”
“我已经决定了要用后半生弥补她,你以后不要再来这里了,生下孩子就和母亲回老家吧。那里风景好,也适合你养病。”
他们的争执声越来越大,最后以许晴哭着跑远结束。
宋寂年推门进来,正好看到我拿着草莓吃的津津有味。
他眼里浮现出笑意,抽出纸巾帮我擦拭着嘴角,
“怎么受过一次伤,反倒像个小孩子一样了?”
他的语气里是我很久没有听到过的宠溺。
我的手顿了一下,又继续专心致志的吃草莓。
我在医院住了三个月,随后出院回到家里,继续休养。
许晴又来闹过几次,最后的结果都是被宋寂年赶走。
另一个叫周雯的女人也来看过我。
她的面色很是尴尬,不敢多说什么,放下一些补品,坐了一下就走了。
我好奇的问宋寂年,他只是淡淡的说:
“她之前得罪过你,心里有愧,不好意思面对你。”
我的身体慢慢好起来,只是依然时不时的会头疼。
宋寂年时常会问我有没有想起从前发生的事情,我都摇着头,一脸茫然。
于是那天晚上,他提起了另一个话题。
“念念,我们有时间去把证领了吧。”
“啊?”
我惊讶的望着他,“你不是说你是我老公吗?我以为我们已经结婚了,原来还没领证啊?”
他轻咳一声,为难的别开头。
“本想领证的,后来因为某些事情耽搁了,一来二去的就拖了一段时间。后来你又出事……”
我理解的点点头,想了想,说:
“那光领证可不行,还得办个婚礼,要办个很盛大的那种,把所有认识的人都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