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夜里,许遥上吐下泻被送去医院。
第二天的活动泡汤。
在医院待了一周后,许遥提议把升学宴提前办了。
“阿鸳看起来一点都不喜欢夏威夷呢,就别让她在这受罪了,办完升学宴送她回国吧。”
爸妈连连点头答应。
我什么也没说,像提线木偶一样等着他们安排。
直到许遥出院那天,爸妈忙着处理升学宴的事。
哥哥和沈司夜,一个排队拿药,一个**出院手续。
病房里只剩下我和许遥。
她拿着电脑,忽然笑嘻嘻朝我招手。
“阿鸳你的成绩出来了,进了全省20名呢,我给你五十万,你开开心心去上我去年给你填报的那所大专好不好?”
轰的一声,我大脑如遭雷击。
几乎是下意识,我冲上去拍掉她的电脑,
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
“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你要这样对我?”
可下一秒,我被人从后用力掀翻。
啪——
**辣的巴掌甩在脸上。
我鼻腔充血,耳鸣中听见许遥刺耳的哭喊。
“阿鸳我知道你恨我,可我只是想庆祝你考了好成绩,奖励你五十万而已,你为什么要打我?”
爸妈将我推出病房,
“滚出去!我们没你这么歹毒计较的女儿!”
哥哥眼中蓄满怒火,
“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把你接回来,你赶紧滚,别让我再看见你!”
沈司夜失望移开了眼神,一言未发。
我沉默着抬头,
对上了被他们护在身后的许遥得意眼神。
没有人在意我在异国他乡如何生存。
幸好,我也早就对他们死心。
我转身便走,脚步一刻不停。
这一次我没有再选择京市的清北,
而是选择了离许家千里之外的海城。
从今往后,再不相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