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祁白脚步猛地扎在原地。
林希夏眼睛却亮了。
“戒指!是戒指!”
没看错的话。
是陈清黎戴在手上的婚戒!
江祁白脚步急促,一把夺过。
林希夏忍不住拱火。
“祁白哥,你这老婆脾气可真够大的,不就是剪了几下她的头发吗?这就要闹脾气?”
“从前我姐姐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可是对你百依百顺的!”
“你就算是找不到一模一样的,也不能让陈清黎这样的女人骑在你头上耀武扬威吧?更何况,她以为她是谁?如果没有你,没有我姐姐,说不定她早就死——”
“够了!”
江祁白陡然呵斥住她。
随后,看也不看林希夏一眼便要冲上了楼。
可紧接着,门铃响了。
是邢菲。
陈清黎的闺蜜。
也是给林奕婷做手术的医生。
她沉着脸,手里提着一个包装过的铁盒。
“给你”
江祁白下意识接住。
“这是什么?”
邢菲勾了勾唇,眼中满是嘲讽。
“什么?是你最爱的东西。”
最爱?
这句话彻底把江祁白给弄蒙了。
他最爱的东西?
怎么可能会在这个铁盒里?
林希夏见来者不善,当即抢走铁盒。
“故弄玄虚!我倒是要看看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她二话不说地拆开。
却在看见那抹猩红时,吓得连连后退,失声尖叫——
“血!好多血!”
不对!
她瞪大双眼。
“这……这是一颗心脏!”
心脏?!
江祁白抢回,脊背瞬间绷直。
他一句话也没说就要冲上楼。
“黎黎她不在家。”
脚步硬生生止住。
转身,目眦尽裂地看向她。
“不在家?她在哪儿?!”
邢菲没回。
只是目光落在林希夏的脸上,又回看向江祁白。
“离婚协议书,她已经签好了,就在你们的房间里。”
“我问你最后一遍,她在哪儿!我不可能跟她离婚!”
“不离婚?”
邢菲反复嚼了这几个字。
觉得可笑。
“你把原本属于黎黎的小提琴手位置,‘让’给了这个对你不怀好意的女人。”
“现在说不离婚,江祁白,你不觉得太晚了吗?”
江祁白面色兀地一僵,指节发麻。
“她在医院对不对?”
“这些事情,我自己会去向她解释!”
他从林希夏手中夺走钻戒,拿起外套便冲出家门。
林希夏傻了眼,作势就要跟过去。
“祁白哥!等等我!”
邢菲忽然挡在她面前。
林希夏脸色大变。
“邢医生,你什么意思?”
“就算你是陈清黎的朋友,但你也别忘了,当初祁白哥和我姐,他们两个有多相爱!”
“如果不是因为我姐出了意外,他们两个早就结婚了,根本就没她陈清黎什么事!”
邢菲讥笑。
“你也说了,是当初。”
“林小姐,别人夫妻之间的事你还是少掺和,知道的以为你是替姐姐鸣不公,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想爬江祁白的床!”
林希夏瞬间涨红脸,恼羞成怒。
“你!你胡说什么!”
“我有没有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邢菲扫了眼一旁的小提琴,哂笑。
“占了别人的位置,还真以为自己算哪根葱!”
江祁白匆忙赶到医院。
推开门,却怔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