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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我的身体恢复的很好,开始接手秦川给我安排的工作。
我开始每天用有些撇脚的外语,跟这边的客户对接。
在一次次的交流中,我的外语得到了很大的进步。
弄清楚这边的风土人情,学会这边的规矩,我的工作也得到了很大的进展。
秦川夸我是高精力人士,白天工作晚上还能回去带娃。
我笑了笑,摇了摇头道:“其实我也很累,只是我意识到,这个世界上能够让我依靠的人,只有我自己了。”
秦川看向我,眼神中带着几分真挚,他说:
“如果你愿意相信我,也可以试着依赖依赖我。”
我没有回应,我知道秦川是个很优秀很可靠的人,但现在的我,不想再轻易踏入任何一段情感中。
时间一晃过去三年,这期间我也关注着国内的消息。
沈怀瑾的公司,经历了几次重创。
都是白莜莜家的公司所为。
但一次次的,沈怀瑾都挺了下来。
最终,白家破产,沈怀瑾找到白家行贿的证据,把白莜莜的父亲送了进去。
白莜莜跪在地上疯狂乞求,想让沈怀瑾给自己家一条生路,却被沈怀瑾一脚踹翻在地。
他在工作中越来越不近人情,沈母多次待人想给他相亲,介绍女朋友,都被他拒绝。
最后一次,沈母指着深怀瑾的鼻子大声嚷嚷:
“姜无情已经死了三年了,你难道要光棍一辈子吗?”
“她死了就死了,现在你难道想让我们沈家绝后吗?”
“真是够贱的!我现在就去扒了她的坟!祸害!”
听到这句话,沈怀瑾忍无可忍,直接让人把她打包送回了老家。
我本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再和沈怀瑾见面。
却没想到,我们在港城相遇了。
那是女儿的三周岁生日,她许愿要去港城看烟花。
我拗不过她,正好有假期,便带着女儿到了港城。
在烟花落下的那一刻,我回头,却看见了沈怀瑾那双猩红的双眼。
“雾青,真的是你吗?姜雾青,你还活着……”
沈怀瑾是来港城出差的,港城的烟花乐园很出名,他当年向我求婚时说过,等有钱了,要带我到港城办一场海边婚礼,要在烟花的绽放下和我接吻,可后来,他真的有钱了,却从未带我来过这里。
我抱着女儿后退一步。
沈怀瑾的唇颤抖起来:“这是我们的女儿对吗?你们都没死……”
“太好了,太好了!”
他激动的想要拥抱我,我却抱着女儿退后一步,冷声说:
“站在那儿,别过来。”
沈怀瑾僵硬的停下,他看着我,泪水大颗大颗的落下。
“雾青,我不是在做梦吧?”
“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吗?你没死,你没死为什么不回来找我,为什么……”
他蹲下身子,和我身后有些怯怯的女儿平视:
“宝宝,我是爸爸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