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的话刚说到关键处,突然没了声音,傅羿皱着眉按了按手机,这才发现手机居然没电关机了。
“和安简心没有关系”,秘书的话一遍遍在耳边回响,又想起前不久安简心拿着所谓的证据说一切都是安妍薇自导自演。
一个荒唐又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难道真的是他错了?
他转头看向不远处被护在人群里的安妍薇,正温柔地安慰着思源。
傅羿攥紧了拳,不可能的,妍薇那么善良,怎么可能拿自己的腿开玩笑?
可心底的疑影,却像藤蔓一样疯狂蔓延。
“先回去。”他压下翻涌的情绪,沉声吩咐赶来的下属,“多派些人下海搜救,扩大范围,务必找到安简心。”
回到家,安父安母早就等在客厅,一看见他们进来,立刻围了上去。
“可怜的孩子,吓坏了吧。”安母搂着安妍薇,心疼得直掉眼泪,“都是那个孽障惹的祸,要不是她勾结**,怎么会出这种事。”
安妍薇靠在安母怀里,眼眶红红的,轻声叹气,“妈,您别这么说姐姐,她坠海了还不知道怎么样了……要是她真有个三长两短,思源这么小,可怎么办啊。”
她说着垂下眼,眼底却飞快掠过一丝得意。
安父沉着脸,看向傅羿,“阿羿,事已至此,简心她……也算咎由自取。”
“倒是你和妍薇,你们的感情大家是看在眼里的,既然简心不在了,不如你们的事就定下来吧。”
傅羿刚要开口,秘书满头大汗地冲进来,看见傅羿就立刻上前,“傅总,您让我重新查当年的案子,我查到了!”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傅羿心头一紧,快步接过文件袋,抽出里面的资料。
只看了两眼,他的脸色就猛的一变,手指猛地收紧。
文件里清清楚楚地记录着,五年前是安妍薇私下联系的**策划的这一切,甚至还有目击者拍到了安薇和**碰面的照片,他们低声交代着什么,完全不像仇人的模样。
“不……不可能!”安妍薇脸色煞白,扑过来想抢文件,指尖都在抖,“这是假的!是有人故意陷害我!阿羿你别信,我的腿都这样了,我怎么可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安父安母也惊呆了,拿着文件的手不住颤抖,满脸的难以置信。
“还有一段路人拍的视频。”秘书拿出平板点开,画面虽然有些模糊,却能清晰地看到,废弃工厂里,安妍薇主动和**交涉,任由对方把自己绑起来,甚至还抬手比划着叮嘱位置。
没过多久,安简心才匆匆跑进了画面里,一脸茫然地站在原地。
傅羿死死盯着视频里的画面,浑身的血液都凉透了。
五年,他恨了安简心五年,护了安妍薇五年,他把所有的温柔都给了后者,把所有的刻薄伤害都留给了前者。
可现在居然告诉他,原来从头到尾,他都护错了人,恨错了人。
那些他施加在安简心身上的羞辱、打骂、冷漠,此刻全都变成了巴掌,狠狠扇在他自己脸上。
“为什么?”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眼底翻涌着怒气和悔恨,“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安妍薇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下一秒,眼前一黑,直直地晕了过去。
等她再醒来时,傅羿站在病床边,周身气压低得吓人,脸色冷得像冰。
她还想挤出眼泪辩解,傅羿却先开了口,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别装了,**都招了。”
“绑架是你一手策划的,就是想栽赃给安简心,让她彻底失去爸**疼爱,失去傅**的位置。”
“你的腿也根本不是**害的,是你自己失足摔下高台,不在计划之内,才成了现在这样,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