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孩子听不懂。”
“那不一定。”我严肃道,“他可能已经在里面写会议纪要了,标题就叫我那个便宜爹今晚很能打。”
纪云棠被我逗得嘴角弯了一下,又很快压回去。
“你不该擅自放资料。”
“我知道。”
“会很麻烦。”
“可如果不放,他们会继续咬你。”
她沉默。
我抓了抓头发:“纪总,我签了协议,不代表只负责站你旁边当装饰。你花这么多钱雇我,我多少得有点售后服务。”
“售后服务?”
“比如吵架、挡酒、临场编故事、对付前任,以及必要时替你把桌子掀得比较有美感。”
纪云棠望向窗外。
过了很久,她说:“以后不要拿自己冒险。”
“心疼员工?”
“心疼钱。”
“也是,我现在身价三千万,属于纪氏集团高价值固定资产。”
她轻声说:“夏砚,你有没有认真想过,三年后怎么办?”
车窗外的灯像河流一样流过去。
我笑了笑:“三年后我有房有钱,可能开个小店,白天卖咖啡,晚上骂甲方。”
“不结婚?”
“刚结就问离,纪总,你好无情。”
她看我一眼。
“这段婚姻本来就是假的。”
我点头:“嗯,假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说完这两个字,车里的空气忽然沉了一点。
当晚,我搬进了纪云棠的别墅。
不是我主动,是她秘书周迟把行李箱直接送来了。
我的出租屋里一共没几样值钱东西,一台旧电脑,几件衣服,一堆写废的方案。周迟站在门口,表情专业得像来**破产企业。
“夏先生,纪总说您的私人物品可以全部带走。”
“床垫也能带?”
“如果您有感情。”
“算了,我跟它主要是战友情。”
别墅在半山,安静得离谱。
我一进去,就有阿姨接过外套,管家递上拖鞋,灯光自动亮起,玄关香氛闻起来像我这辈子都买不起的高级感。
我低头看拖鞋。
“这拖鞋也是真皮?”
管家微笑:“是定制的。”
我立刻走得很端庄。
纪云棠换了家居服下来,米白针织衫,长发随意挽着,少了白天的锋利,多了点温软。
我看得愣了半秒。
她皱眉:“看什么?”
“看我协议里有没有写,不能夸老婆漂亮。”
“没有。”
“那老婆漂亮。”
她转身往餐厅走:“扣一千。”
“为什么?”
“油腔滑调。”
我追上去:“那能不能抵扣加班费?”
“不能。”
晚饭清淡,适合孕妇,也适合穷人装斯文。
我吃了两口,发现纪云棠只喝汤。
“不合胃口?”
“最近反应重。”
她说得轻描淡写,下一秒脸色就白了,捂着嘴起身。
我几乎是本能地跟过去,给她递水,拍背,找纸巾。
她吐得很厉害,肩膀微微发颤。
那个瞬间,她不再是董事会上杀伐果断的纪总,只是一个怀着孩子、独自撑了很久的人。
我心里有点闷。
她缓过来后,低声说:“不用你管。”
“晚了。”我把温水递给她,“我***都收了。”
她接过去,眼眶有点红,却还要冷着脸。
“夏砚,别对我太好。”
“这也扣钱?”
“我会不习惯。”
我愣了一下。
她转身回房,背影很直。
我站在走廊里,忽然想起协议里那条,不得产生不必要感情。
我当时觉得好笑。
现在却觉得,这条款可能不是约束我。
是纪云棠在约束她自己。
第二天,我以总裁丈夫的身份入职了一个全新岗位。
岗位名称叫总裁特别事务顾问。
实际工作包括但不限于陪产检、陪开会、陪吃饭、陪她在董事会前保持心情稳定。
周迟给我安排了一间独立办公室,就在纪云棠隔壁。
门牌刚挂好,公司群就炸了。
有人问:夏哥是不是升太快了?
有人答:不是升职,是升辈分了。
还有人偷偷给我发消息:夏哥,软饭好吃吗?
我回复:饭是软的,胃口得硬。
上午十点,纪云棠开会,我坐在旁边记要点。
市场部总监递来方案,里面一段文案我一眼看出是AI生成,标题还带着没删干净的括号。
我没忍住咳了一声。
纪云棠:“你说。”
我指着屏幕:“这句‘让年轻人的灵魂在消费场域里完成自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