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次都没信。
现在我不说了，他反而开始查了。
真可笑。
2
飞机落地那天，安岁趴在窗口看云。
“妈妈，我们以后还回去吗？”
我摸了摸他的头。
“看你想不想。”
他想了想。
“那我长大以后再决定。”
我笑了。
“好。”
来接我的，是大学师兄沈砚。
他穿着黑色大衣，手里拿着一束向日葵。
“欢迎回来，尹记者。”
我接过花。
“我已经不是记者了。”
沈砚看着我。
“你永远是。”
安岁仰头问。
“叔叔，你认识我妈妈？”
沈砚蹲下。
“认识。**妈以前很厉害，拿过全国新闻奖。”
安岁眼睛亮了。
“比爸爸厉害吗？”
沈砚停了半秒。
“比他厉害。”
我拍了拍安岁的肩。
“不能这样比。”
安岁点头。
“那妈妈最厉害。”
沈砚替我拉过行李。
“住处安排好了，台里那边也联系过了。你要是愿意，可以先加入纪录片中心。”
我摇头。
“我想自己做。”
沈砚看我。
“钱够吗？”
我把一张***递给他。
“这是我这几年攒的，加上卖掉一些资产，够开一个小工作室。”
沈砚没接。
“我投。”
“师兄。”
“别急着拒绝。我不是帮你，是投资你。”
他说得认真。
“尹漫雪，你欠自己一个重新开始。”
我没有再推。
人这一辈子，总要有一次为自己活。
三天后，漫行影像工作室**。
没有剪彩，没有媒体，只有五个人。
我，沈砚，一个剪辑，一个摄像，一个实习生。
第一天开会，实习生小陶问我。
“姐，我们第一期拍什么？”
我把资料放到桌上。
“海外**孤儿救助。”
剪辑师皱眉。
“这个题材不讨好，没人看。”
我说。
“不是所有镜头都为了讨好人。”
沈砚笑了。
“这才是我认识的尹漫雪。”
小陶举手。
“姐，我干。”
摄像也点头。
“我也干。”
我刚要说话，手机响了。
顾临泽。
我挂断。
他又打。
我继续挂。
第三次，他发来消息。
“安岁在哪？”
我回。
“在他该在的地方。”
他秒回。
“我明天去接他。”
我看着那行字，回了四个字。
“不必打扰。”
他打来视频。
我按掉。
安岁抱着小提琴从房间出来。
“妈妈，是爸爸吗？”
我顿了一下。
“嗯。”
“他找我？”
“他想见你。”
安岁低头。
“那他会不会又走掉？”
我没说话。
安岁抱紧小提琴。
“妈妈，等他学会不走掉，再让他见我吧。”
我的喉咙有点发紧。
小孩子比大人清醒。
当晚，顾临泽的电话打到沈砚那里。
沈砚开了免提。
“顾总。”
“沈砚，尹漫雪在你那？”
“她是我合作伙伴。”
“让她接电话。”
“她不想接。”
顾临泽语气压低。
“你知道她是谁的女人吗？”
沈砚笑了。
“顾总，她首先是她自己。”
电话那头停住。
沈砚又说。
“你要是谈孩子，走法律程序。”
“你要是谈感情，先学会做人。”
顾临泽直接挂断。
沈砚看向我。
“爽吗？”
我摇头。
“不够。”
真正的爽，不是有人替我骂他。
是我站回原来的地方，让所有人看见。
我不是谁的附属品。
3
“尹漫雪，你是不是疯了？”
尹母的电话打来时，我正在剪片。
我按了免提。
“有事说。”
“你带安岁出国，不跟家里商量？”
“他户口在我名下。”
“你还敢顶嘴！”
尹父抢过电话。
“马上回来，给临泽认错。”
我盯着屏幕上的素材。
“认什么错？”
“你害得顾家丢脸，害得心琳死后还被人议论，你还问认什么错？”
我停下鼠标。
“姐姐怎么死的，你们真不记得了？”
电话那头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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