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得很差，我才明白，就算住最好的酒店，我也未必能考好。”
我看着她。
“所以呢？”
“所以我没有发帖。”
“你没有犯罪，不代表你没有伤人。”
她哭得更厉害。
爸爸从书房出来。
他看了许念很久。
“孩子，你家困难，我们以前帮过你不少吧？”
许念点头。
爸爸问：“我女儿欠你吗？”
许念摇头。
“那你为什么让她难受？”
这句话，比骂人更重。
许念蹲在地上，哭得说不出话。
我没有扶她。
妈妈也没有。
半小时后，**来了。
许念当场提交聊天记录。
林悦被带去问话。
第二天，林悦父母闹到我家酒店。
**妈拍着前台桌子喊。
“都是同学，小孩子发几句话，你们还要毁她前途？”
爸爸站在大堂。
“造谣导致酒店损失，律师会算。”
林悦爸爸指着我。
“你这个女孩怎么这么狠？”
我拿出手机。
播放林悦发在小号里的视频。
她对着镜头哭。
“有钱人害普通考生，我朋友高考被毁。”
我关掉视频。
“她哭的时候，没觉得自己狠。”
林悦妈妈冲上来想抢手机。
保安拦住她。
唐希母女也在大堂。
唐希妈妈站出来。
“你女儿盗用我女儿房间信息，还害她被网暴。你们不道歉，还来闹？”
林悦妈妈愣了愣。
“你谁啊？”
唐希妈妈拿出报警回执。
“原告之一。”
大堂里，围观客人举起手机。
林悦父母终于慌了。
爸爸看向律师。
“按流程走。”
律师点头。
“民事索赔和治安处罚同步推进。”
林悦妈妈腿软，坐到地上。
我看着她。
上一世，我妈也这样坐过。
可没人扶。
8
高考成绩出来那天，我守在电脑前。
页面刷新。
总分，六百四十七。
语文一百二十八。
数学一百四十三。
英语一百三十九。
文综二百三十七。
妈妈尖叫。
爸爸从厨房冲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
“多少？”
“六百四十七。”
爸爸愣了半秒，转身对着阳台大喊。
“我女儿六百四十七！”
楼下有人回：“老沈，恭喜啊！”
妈妈抱住我。
爸爸也抱过来。
三个人挤在餐厅里，热得不行。
我却舍不得推开。
班群里，成绩刷屏。
许念迟迟没说话。
林悦退群了。
有人问：“沈栀多少？”
我没回。
周老师发了张截图。
“沈栀，六百四十七，年级第九。”
班群安静几秒。
然后全是祝贺。
“牛啊！”
“沈栀太稳了。”
“这分能去京大边缘专业吧？”
林悦的小号突然冒出来。
“有钱人补课堆出来的分，有什么好吹。”
下一秒，周老师把她踢了。
并发通知。
“林悦因恶意造谣，学校已配合调查。群内再传播谣言，后果自负。”
没人再说话。
许念终于出现。
“我四百七十二。”
群里很久没人接。
她平时模考五百五左右。
这个分，掉得太多。
赵萌发：“复核吗？”
许念：“不用，是我考砸了。”
她又发：“跟住宿无关，跟任何人无关。”
这句话发出后，有人尴尬地撤回前面抱怨住宿的消息。
我退出群。
许念私聊我。
“恭喜。”
我没回。
她又发。
“我会还钱，三千已经转你。”
转账弹出来。
我收了。
不欠账，才好散。
半个月后，林悦处理结果出来。
她被行政处罚，公开道歉。
她父母赔偿酒店损失五十万。
这个数字不算少。
可比上一世我家失去的，轻太多。
道歉视频里，林悦坐在镜头前，低着头念稿。
“我因私人情绪，编造云庭酒店高考期间施工信息，给酒店及住客造成严重影响。”
评论区一片骂声。
“高考都敢造谣，太坏了。”
“这家酒店真惨。”
“支持**。”
爸爸看完视频，把手机扣在桌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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