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我看着她。
“顾女士，下午请准时。”
我转身往外走。
白崇礼在身后喊我。
“许清禾！”
我停步。
“还有事？”
“如果你交不出证据，学校会暂停你的终审资格。”
“可以。”
我走出办公室，小周等在走廊。
她急得快哭。
“主任，网上闹大了。”
我接过手机。
热搜第三。
南陵大学招生主任无故拒录省状元。
热搜第七。
陆晚宁哭诉，努力十八年抵不过关系户。
视频里，陆晚宁坐在镜头前，红着眼眶。
“我只想要公平。”
我把手机还回去。
“她说得对。”
小周没懂。
我说：“我也只想要公平。”
5
下午两点。
第三会议室坐满了人。
白崇礼坐在主位，校务委员分列两侧。
韩越负责投影。
他拿着我的加密盘，手指发紧。
白崇礼开口。
“今天**招生办关于考生陆晚宁的录取意见。”
“许主任，你先说明。”
我站起来。
“在说明陆晚宁之前，我请各位看一份旧档。”
投影亮起。
第一张，是十八年前青山县高考成绩单。
姓名栏被涂改过。
特殊扫描下，原始字迹显示出来。
许清禾，总分689，青山县第一。
涂改后的名字是陆闻舟。
会议室里有人吸气。
白崇礼皱眉。
“许主任，这和今天议题有什么关系？”
“关系很大。”
我翻到第二页。
“十八年前，青山县考生许清禾的成绩和录取名额被冒用。”
“冒用者，陆闻舟。”
“操作人，时任青山县招办副主任顾成海。”
“顾成海的女儿，顾曼音，当时是陆闻舟未婚妻。”
投影上出现转账记录。
陆家账户向顾成海私人账户转入三十万。
时间是高考放榜后的第二天。
随后，是取消许清禾成绩的通报。
理由，考场**。
白崇礼坐直了。
韩越转头看我。
我没有停。
“这些材料我已经交给省教育厅督察组。”
“今天放出来，是回答为什么陆晚宁的材料要**。”
我按下翻页键。
三份获奖证书并排出现。
左边是陆晚宁的版本。
右边是原始报名表。
编号一致，姓名不同。
全国青少年物理挑战赛金奖，原始获奖者田禾。
华东数学建模联赛特奖，原始获奖者罗青。
省科技创新一等奖，原始获奖者孟梨。
三名学生都来自县中。
家庭年收入都低于四万。
白崇礼额头渗汗。
“这些从哪里来？”
“组委会原始库，线下纸档，邮寄底单。”
我看向全体委员。
“陆晚宁申请材料存在严重造假嫌疑。”
“我盖未过，合规。”
韩越喉结滚了滚。
“被顶替的许清禾，是你？”
我看着屏幕上的旧照片。
照片里的女孩扎着马尾，校服洗得发白。
那是十八岁的我。
“是。”
没人说话。
白崇礼翻着桌上的文件。
“许主任，事情太大，学校需要核实。”
“督察组已经在路上。”
门外传来敲门声。
小周推门。
“白校长，省教育厅督察组到了。”
顾曼音的电话也在这时打进白崇礼手机。
白崇礼看了屏幕，没敢接。
我收起加密盘。
“白校长，现在还要暂停我的终审资格吗？”
他额头的汗顺着鬓角落下。
“先，先配合调查。”
我点头。
“我会配合。”
门外，调查人员走进来。
为首的人看向我。
“许清禾老师，感谢你提供材料。”
“我们要带走陆晚宁全部申请档案。”
我把档案递过去。
韩越站在旁边，低声说：“对不起。”
我看了他一眼。
“先把投影关了。”
他的手还在抖。
我说：“别抖，真正该抖的人还没来。”
6
陆闻舟下午四点来找我。
他独自进门，没让秘书跟着。
西装没系扣，额前也乱了。
“许主任。”
“请坐。”
他坐下后，盯着我看了好久。
“你真是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