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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呆呆地看着我那亲生的爹娘。
虽然早就知道他们偏心,但生死关头,他们竟然如此毫不犹豫地把所有的罪名都推到我,甚至不惜编造谎言来保全自己和盛楚娇。
我心里有些发冷,眼眶不自觉地有些发热。
“胡说八道!”
萧承煜冷冷地看着盛家父母,语气满是厌恶:
“盛大人,盛夫人,你们当真以为孤是傻子吗?大婚之日,东宫与侯府的迎亲队伍相撞,分明是你盛家大姑娘盛楚娇买通了轿夫故意为之!
还有,孤当初念及盛二姑娘天性纯良,特意赏赐给她的那盘岭南荔枝,竟被盛楚娇私自扣下,谎称孤与她两情相悦,威逼利诱盛莹莹换嫁!”
萧承煜转过头,看向皇上,躬身道:
“父皇,儿臣大婚当夜便察觉端倪,只是此事关乎皇家体面,再者见她伤心难过还要自寻短见,才动了恻隐之心,只好将错就错。
并非是儿臣糊涂,要为了一女子忤逆父皇。故而儿臣隐忍至今,彻查了盛家买通轿夫、串通喜**所有证据。
盛莹莹心思单纯,完全是被哄骗的受害者,这欺君之罪,实乃盛楚娇与盛家父母一手策划!”
我有些诧异地看着萧承煜。
原来那盘荔枝是特意赏给我的!
原来太子和长姐并无私情。
难怪大婚后他对姐姐如此厌弃。
这时,陆骁也站了出来。
他挺直了脊梁,一身甲胄在金殿上发出冰冷的碰撞声。
他撩起衣摆,重重地跪在地上,字字铿锵:
“陛下!臣之妻盛莹莹,嫁入侯府半月有余,恪守本分,纯真无邪。臣自问为大梁镇守边疆十余载,九死一生。若今日连自己的妻子都护不住,臣有何颜面再掌这十万大军?
臣甘愿交出兵权,以身上所有战功,换内子盛氏一身平安!”
陆骁的话在大殿里回荡,震得所有人耳膜发疼。
我震惊地看着他。
为了我,他竟然要交出兵权?
交出他拿命换来的战功?
“夫君……”
我拉了拉他的衣角,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
皇上也震惊了。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陆骁,又看了看哭成泪人的我,眼底的怒火渐渐平息下来。
陆骁是**的栋梁,手握重兵,且对我大梁忠心耿耿,皇上自然不可能真的因为一桩换嫁案就收了他的兵权,更不可能真的杀了他。
“长安侯快快请起。”
皇上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
“朕何尝说过要治长安侯夫人的罪?朕自会明察秋毫。”
皇上冷冷地看向瘫软在地的盛家父母和盛楚娇。
“盛侍郎,你教女无方,欺君罔上,事后还企图推卸责任,陷害无辜弱女,德行败坏!
即日起,革去礼部侍郎之职,盛家抄没家产,全家流放苦寒之地,终生不得回京!”
“至于盛楚娇……”
皇上厌恶地挥了挥手,
“欺君罔上,谋害胞妹,德行尽失,不堪为太子妃。即日起休弃,贬为庶人,关入冷宫,终生不得出!”
“陛下饶命啊!陛下!”
盛家父母和盛楚娇哭喊着被侍卫拖了下去。
大殿内重新恢复了安静。
我跪在地上,有些失神。
盛家就这么没了。
那个从小让我吃不饱饭,嫌弃我粗鄙的家,就这么散了。
但奇怪的是,我心里一点也不难过,反而有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
“行了,都退下吧。”
皇上有些疲惫地挥了挥手。
我们退出大殿。
走出宫门时,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陆骁紧紧地牵着我的手,一刻也不曾松开。
“莹莹,别怕。”
他看着我,眼底满是疼惜,“往后,侯府就是你的家。我是你的家人。”
我看着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嗯!夫君,我想吃***了。”
陆骁愣了愣,笑了。
“好,回去就让后厨做,管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