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上顾行舟了。”
“所以她现在以白月光的身份跟在顾行舟身边？”
“看起来是。”
林夏急了：“那你不说？你就看着她冒充你？”
我按电梯键。
“林夏，我回来是做生意的，不是跟人争什么白月光名号的。”
“可那明是你！三年午饭是你给的！”
“知道又怎样？”我回头看她，“我现在需要的是融资，不是一段过期的人情。”
电梯门开了。
我刚迈进去，身后传来脚步声。
“苏念。”
白若兰追了上来。
她站在电梯门口，手挡着门，笑意盈盈地看着我。
“好久不见，今天太匆忙了没来得及叙旧。改天一起吃个饭？”
“你想聊什么？”
她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你回来的事，行舟那边还不知道吧？”
行舟。
叫得这么亲密。
我没接话。
白若兰的笑容加深了：“苏念，你现在变化这么大，就算站在他面前他也认不出你。你说——有些事，是不是就别翻旧账了？”
她退后一步，手离开电梯门。
“大家各过各的，多好。”
电梯门关上。
林夏气得脸通红：“她这是在警告你？！”
我看着楼层数字跳动。
“嗯。”
“你就不生气？”
我笑了一下。
“生气？我只是在想——她这么害怕我回来，说明她的位置不稳。”

晚上回到酒店，我打开邮箱处理了几封工作邮件。
NutriLa*英国总部那边一切正常，我不在的这段时间，CO张薇盯着。
正要关电脑，手机弹出一条新闻推送。
“顾氏集团顾行舟出席商会晚宴，身旁女伴疑似白月光？”
配图是白若兰挽着一个男人的胳膊走红毯。
男人的脸我看不太清，侧面轮廓很锐利，肩宽腰窄，比周围的人高出半头。
顾行舟。
我放大照片。
说实话，完全认不出来了。
当年那个穿着洗到发白的校服、整天埋头做题的瘦弱少年，变成了这副模样。
我盯着照片看了三秒，关掉了。
第二天一早，陈远的电话来了。
“苏小姐，数据我们团队看过了，很感兴趣。我们顾总想约你本周四当面聊一次，你方便吗？”
周四。
后天。
“时间地点发我。”
“好的。另外苏小姐，我们顾总习惯看完整的尽调材料，你这边能提前准备一下吗？”
“明天之前给你。”
挂了电话，我坐在窗边想了一会儿。
顾行舟要见我。
商业会面。
他不知道我是苏念。或者说，他不知道坐在他对面谈融资的人，就是当年那个每天把饭推给他的一百六十斤女同桌。
有意思。
我拨了个电话给苏晨。
“哥，我后天跟顾行舟见面。”
“商业性质的？”
“对，NutriLa*的天使轮。”
苏晨沉默了一下：“你打算告诉他你是谁？”
“为什么要告诉？”
“也行。”苏晨笑了，“我倒想看，他到底能不能认出你。”
“认不出来的。”
“那可不一定。”
“我比高中瘦了快六十斤，还做了牙齿矫正，连咱妈第一眼看到我都没认出来。”
“那是因为咱妈眼神不好。”
我挂了他电话。

周四下午两点，顾氏集团总部。
三十七层，总裁办公室所在的楼层。
我跟着陈远走出电梯，穿过走廊。
整层楼装修简约冷淡，灰白色调，一尘不染。
“苏小姐，顾总现在在会议室，还有五分钟就结束了，您先在这边休息一下。”
我在休息区坐下，翻了翻手里的材料。
三分钟后，会议室的门开了。
一群人走出来，为首的男人在最后面。
他很高，一米八五左右，深灰色西装，步伐很稳。
五官比照片上看到的更利落。剑眉，眼尾微上挑，鼻梁笔直，薄唇紧抿。
浑身上下透着一种经年历练磨出来的沉稳。
他的目光从走廊一侧扫过来——
跟我对上了。
他停了一秒。
很短的一秒。
然后移开了。
“顾总，”陈远迎上去，“苏小姐到了。”
顾行舟收回视线，朝我点了下头：“去里面坐。”
我站起来，走进他的办公室。
办公室大得过分，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天际线。
他绕到书桌后面坐下，手指扣了桌面。
“苏小姐，Nu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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