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太善良。别人一句重话你都受不了。”
我笑了,“她穿我丈夫的睡袍,发我家的照片,引导别人猜她和我丈夫的关系。她善良在哪里?善良在领口开得够低?”
包厢门口的服务员端菜进来,手顿了一下。
许清禾脸白了。
许母声音拔高,“你说话怎么这么难听?我们清禾还没嫁人呢,你这样传出去,她以后怎么办?”
我看着她,“她发照片的时候,想过我以后怎么办吗?”
沈砚行握住我的手,“这顿饭不用吃了。”
他站起身,对许父说:“以前每月给清禾的生活费,从今天起停。学费我会打到学校,不经她手。以后她有任何事,找助学处。”
许清禾猛地抬头,“沈先生!”
沈砚行没看她,“别再联系我妻子。”
我们走到门口,许清禾忽然追出来,拦在走廊上。
“沈**,你满意了吗?”她哭着问,“你什么都有了,还要断我的生活费?”
我停下脚步,“我没有断你的生活费,是你自己断的。”
“你就是看不起我。”她看着我手里的包,“你们有钱人随便一件衣服,就是我一年的饭钱。你当然不知道没钱是什么滋味。”
我低头看了眼她脚上的新鞋,“你这双鞋,昨天刚上市,七千八。”
她脸上的泪还挂着。
走廊尽头有客人探头看过来。
沈砚行声音不高,“许清禾,别闹得太难看。”
她咬牙,忽然看向我,“沈**,沈先生对我好,是因为我像一个人。你以为你赢了,其实你连原因都不知道。”
沈砚行的手在我腰后收紧了一下。
我回头看他。
他避开了我的视线。
那天回家后,沈砚行没再提许清禾。
我也没问那句“像一个人”是什么意思。
成年人的婚姻,有时候不是不想问,是太清楚答案一旦撕开,手里剩下的未必还能缝回去。
下午,我去工作室。
我开了一家花艺馆,接婚礼布置和高端宴会用花。店不大,利润也不算高,但这是我从二十二岁熬到二十八岁,一点一点攒出来的东西。
刚进门,闺蜜兼合伙人唐眠就把手机拍在我面前。
“你看许清禾发的新东西。”
屏幕上是一张病历单。
许清禾配文:“有些委屈说不出口,只希望以后不要再被逼到这样。”
评论里有人问:“谁逼你了?”
她回:“不想说,怕给他添麻烦。”
又有人说:“是不是那个正宫?”
她只回了一个哭脸。
唐眠骂了一句,“她这是把脏水往你身上倒啊。”
我看完,直接给沈砚行发了截图。
十分钟后,他回了四个字:“我会处理。”
唐眠啧了一声,“会处理?男人说这话,十个有九个是在糊弄。”
“沈砚行不是那种人。”
我说得很快,像是在替他证明,也像是在堵住自己心里那点不安。
傍晚,沈家老宅打来电话。
婆婆韩舒兰声音很硬,“晚上回来吃饭。”
我到的时候,许清禾已经坐在客厅。
她穿着长袖,手腕上缠着纱布,脸色白得恰到好处。沈砚行坐在她对面,沉默地剥橘子。
婆婆看见我,茶杯重重放下。
“纪南乔,你现在满意了?”
我站在门口,“我满意什么?”
许清禾立刻站起来,“阿姨,别怪沈**,是我自己想不开。”
“你闭嘴。”婆婆拉住她,“你这孩子就是太懂事。”
我看向沈砚行,“你叫她来的?”
他把橘子放在茶几上,“妈让她来的。她情绪不稳定。”
唐眠那句话忽然在我脑子里响了一下。
我问他,“你处理的结果,就是让她来沈家告状?”
沈砚行皱眉,“南乔,别在妈面前闹。”
婆婆冷笑,“你还知道丢人?人家小姑娘割了手腕,你不先问她疼不疼,开口就是质问你丈夫。”
我看向许清禾的纱布,“伤口在哪家医院处理的?”
她低头,“我不想说。”
“病历单我看过了,盖章是民安诊所。”我说,“那家诊所周三不开门。你发的单子日期,刚好周三。”
客厅静了一瞬。
许清禾抓住袖口,“我记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