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叙摇头。
“不是，合成的。”
我问。
“昨晚十点二十七，三号楼楼梯口，你在不在？”
他避开我。
“我忘了。”
我拿出第二段视频。
楼梯口监控里，他靠墙打电话，手里拿着同款奶茶杯。
画面不清，音频对得上。
教导主任看向他。
沈叙还想辩。
“我只是开玩笑。”
我问。
“用高考开玩笑？”
方老师拍桌。
“沈叙！”
沈叙低头。
“老师，我压力太大，胡说的。”
周航马上接话。
“对，沈哥就是嘴快，他又没真做。”
我看向那杯奶茶。
“喝了就能证明。”
沈叙抬头。
“林栀，你非要毁我？”
我笑。
“别把锅递给受害人。”
教导主任让保安把奶茶封存。
沈叙急了。
“没必要吧？马上数学了！”
主任说。
“先**，考完再处理。”
这话我能接受。
我没想让他缺考。
让他考完，再摔下去，更疼。
下午数学。
沈叙坐我斜前方。
他频频回头。
监考老师提醒两次。
我没看他。
卷子发下来的那一刻，我落笔。
上辈子我数学发挥很好。
这辈子更好。
最后十分钟，我检查完三遍。
沈叙还在大题区写写划划。
交卷后，他冲到我面前。
“林栀，你到底想怎样？”
“报警，送检，查通话记录。”
他嗤笑。
“你有证据吗？”
我看着他。
“你不是说奶茶没问题？”
他顿住。
我继续。
“那你怕什么？”
周航站到他身边。
“林栀，你真狠。情侣吵架闹到老师那，你也不嫌丢人。”
我问。
“你帮他这么忙，他给你什么好处？”
周航卡住。
沈叙打断。
“够了。”
他靠近我，压着嗓子。
“林栀，你别逼我。”
“我逼你什么了？”
“**妈厂里还欠我爸订单款吧？”
我笑不出来了。
上辈子，沈家就是用这笔订单压我爸妈。
让我低头，让我认错，让我把所有委屈吞下去。
原来从高考第一天，他就准备好了。
我看着他。
“沈叙，你提醒得很好。”
“那我也提醒你一句。”
“订单合同上，**签过补充条款。”
“逾期三天，违约金按日算。”
沈叙皱眉。
“你什么意思？”
我拿出手机，给我妈发消息。
“妈，沈家要赖款，按合同走。”
发送成功后，我抬头。
“从今天起，我不当恋爱脑。”
“我当债主。”
3
沈叙当天晚上给我打了十七个电话。
我全没接。
我妈倒是接了沈父的电话。
对方一开始还端着。
“孩子之间闹矛盾，林栀怎么还扯到合同？”
我妈回得很快。
“孩子归孩子，钱归钱。”
沈父不高兴。
“合作这么多年，非要做这么难看？”
我妈笑了下。
“沈总，你家儿子想害我女儿高考时，没嫌难看。”
电话挂断后，我妈看向我。
“栀栀，录音是真的吗？”
我点头。
我妈沉默了几秒，抱住我。
“之前是妈没看清人。”
我鼻子发酸。
上辈子，我爸妈也爱我。
可沈叙太会装。
他把我一步步推下去，再扮成救我的人。
爸妈被合同卡住，被人情绑住，最后只能劝我忍。
这辈子，我先把刀递到他们手里。
第二天理综前，沈叙等在校门口。
他手里拿着早餐。
“栀栀，我错了。”
“你不该跟我道歉。”
“那我跟谁？”
“**。”
他呼吸乱了。
“你真报警？”
我举起手机。
“已经报了。”
他身后的周航骂我。
“你有病吧？沈哥未来要保送医大，你毁了他一辈子！”
我看向沈叙。
“医大？”
沈叙脸微变。
我笑了。
“你不是说要跟我一起报京大？”
周航意识到说漏嘴，马上闭口。
沈叙低声。
“我是想给你惊喜。”
“偷我竞赛论文，也是惊喜？”
他不说话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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