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沈母被我用她自己的逻辑堵得哑口无言。
为了安抚已经躺在地上开始“惊恐发作”的沈宇皓,沈母咬着牙,掏出了自己的养老金,给他买了那双一万多的鞋。
尝到甜头后,沈宇皓的胃口越来越大。
今天买奢侈品包送给他的护士女友赵雅,明天在直播间给女主播打赏个几万块,后天嫌家里的电视屏幕太小打游戏不爽,直接砸了逼父母换台新的。
每一次,只要沈父沈母稍微流露出一丝心疼钱或者想要责备的意思,沈宇皓立刻就会捂着胸口倒在地上,翻白眼、抽搐,大喊着“我活着没意思了”、“你们都在逼我”、“我的脑子要炸了”。
百试百灵。
沈父沈母不仅不敢再说半个字,反而要端茶倒水、卑躬屈膝地求他不要生气。
钱不够了,老两口就拉下老脸去跟亲戚朋友借。
而我,在物理切割之后,正在进行另一场至关重要的“防守”。
这天下午,我敲开了公司法务总监陆砚尘的办公室门。
陆砚尘,业内出了名的铁腕律师,行事严谨犀利,看人极准。
前世我出事时,他是公司里唯一一个看出破绽,并试图帮我寻找证据的人。
可惜那时我已被父母逼迫认罪,一切都晚了。
“沈主管,找我有事?”
陆砚尘从成堆的文件中抬起头,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锐利而审慎。
我把一份厚厚的文件袋放在他的桌子上:“陆总,我需要您的法律援助。
关于我个人的家庭情况,以及未来可能涉及的商业风险。”
陆砚尘挑了挑眉,抽出文件看了一眼。
里面是我整理的沈宇皓近两年来以“抑郁症”为由作出的各种越界行为记录,以及我父母毫无底线的包庇证据。
“你想做财产隔离?”
陆砚尘很快抓住了重点。
“不止。”
我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坚定,“我需要立刻**财产公证,注销所有我名下与我父母、弟弟有关联的副卡、担保协议以及紧急***授权。
同时,我希望在公司的人事和法务部门进行内部报备,**我个人已经与原生家庭在经济和法律层面上进行切割。”
陆砚尘放下文件,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眼神中闪过一丝赞赏:“够狠,也够清醒。
很多被原生家庭吸血的人,就算被逼到绝境也狠不下这个心。”
“死过一次,自然就清醒了。”
我半开玩笑地说道。
陆砚尘没有多问,立刻行动起来。
在他的专业指导下,我用三天时间跑完了所有的法律流程。
我甚至登报发布了一则个人**,虽然这在法律上的效力有限,但足以作为日后的一道防火墙。
一切准备就绪后,我冷眼旁观着沈宇皓的膨胀。
果然,沈家老两口那点微薄的退休金和借来的钱,根本填不满沈宇皓那被我刻意放纵出来的贪欲。
当亲戚们都不再借钱给他们后,沈父沈母终于扛不住了。
一个深夜,沈母的电话打了过来,**音里是沈宇皓疯狂砸东西的噼里啪啦声,以及他声嘶力竭的吼叫:“不给我钱我就**!
我抑郁症发作了,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乔乔啊!
你救救你弟弟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