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早点睡。
后面跟了一句：晚安，苏念。
我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几秒。
然后锁屏，开车回家。

第二天下午，锦城集团总部。
我穿了一身黑色西装裙，头发挽起来。这是我作为SN出现时的惯用造型。
平时在衡远上班我穿帽衫牛仔裤，和这个状态完全是两个人。
助理小何在大门口等我。
“苏总，会议室在二十三楼，方嘉宁女士已经到了。竞标方代表三点到。”
“嗯。”
我跟着小何进了电梯。
到二十三楼的时候，会议室门开着。
方嘉宁四十出头，保养极好，笑起来很亲切。
“SN老师，久仰大名！”她站起来迎上来，握住我的手。
“方总客气了。”
“我去年在佳士得看到您为那个珠宝品牌做的视觉方案，当场决定***庆一定要请您来把关。”
我笑了笑：“尽力。”
签完顾问合约，小何把我的报酬确认单拿走。
三百五十万，比我说的多了五十万。
方嘉宁是加的。
三点整，会议室门再次打开。
六家竞标公司的代表鱼贯而入。
第一个进来的就是陈皓。
他穿了一身深蓝色西装，头发打了发胶，一副精英模样。
身后跟着两个助理。
他走进来的时候，目光扫过会议室——然后停在我身上。
愣了一下。
“苏……苏念？”

会议室里的空气凝了一瞬。
我坐在方嘉宁右手边，手里捏着签字笔，表情平淡。
“陈皓，好久不见。”
他的眼神在我身上扫了一圈——西装裙、挽起的头发、身侧的助理、面前的文件夹。
明显和他印象里那个穿帽衫的小公司员工对不上号。
“你怎么在这？”他问。
方嘉宁笑着接过话：“陈总认识我们的艺术顾问？SN老师可是业内顶尖的视觉设计师，这次***所有竞标方案都要经过她的终审。”
陈皓的表情变了。
不是惊讶，是不可置信。
“SN……是你？”
我没回答，翻开面前的文件夹，示意方嘉宁继续流程。
方嘉宁很识趣，立刻转回正题：“各位，今天是初轮方案陈述，每家十五分钟。SN老师会从视觉调性和品牌契合度两个维度给出评分，最终进入决赛的只有两家。”
会议室里其他五家公司代表安静坐好。
陈皓站在原地没动。
他身后的助理轻声提醒：“陈总，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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