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两下。
苏念……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了想。
你不是替她讨公道吗？
行，那就走法律程序。
把事情搞清楚。
搞干净。
如果真的是我推的，我坐牢，给你们赔钱。
如果不是——
我看着他的眼睛。
我话没说完，因为不远处传来了警笛声。
第二章
**到得很快。
两个**下车的时候，围观群众已经里三层外三层了。
有大妈在旁边义愤填膺地说：刚才那女的往车底下冲，是那男的把她拉回来的！
另一个大妈接话：感情**！肯定是感情**！
**走过来，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陈洋。
陈洋的脸色已经从灰绿变成了猪肝色。
谁报的警？
我。我举了下手。我刚才打的电话。
**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你说你推了孕妇致人流产？
对。
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
跟我们回所里做个笔录吧。
好。我很配合。
陈洋的腿像是被钉在了地上。
他看看我，又看看**，嘴巴开开合合像条被拍上岸的鱼。
那个……警官，这里面有误会——
您是她什么人？
我替他回答了：他是我老公。也是被害者的前男友。哦不对，初恋。
**看陈洋的眼神变了。
复杂了啊。
那您也一起来吧。
陈洋被塞进了**后排。
全程面无表情。
或者说，是表情管理系统全面崩溃后的空白。
到了***，我被带进一间询问室。
一个年轻的**负责给我做笔录，另一个年纪大点的坐在旁边喝茶。
姓名？
苏念。
年龄？
二十七。
事情经过说一下。
我把话组织了一下：今天下午两点左右，我去**商场三楼逛街。在三楼扶梯口看到了一个女性，名叫林曼曼，是我老公的初恋。我老公说我推了她导致她流产，所以我来自首。
做笔录的小**笔停了。
等等。
他抬头看我。
是你老公说的？你本人呢？你推没推？
我笑了一下。
警官，我来自首，当然是承认我推了。
那你具体怎么推的？
我想了想：我经过她身边的时候伸手推了她一把，她就从扶梯上滚下去了。
哪只手推的？
这我倒真得想想。
右手？
不对，我右手当时拎着一杯奶茶。
那就是左手。
用了多大力？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
说实话，我一米六，九十八斤，她一米七，看着至少一百二。
我也不确定我能推动她。
旁边喝茶的老**噗地一声笑了。
年轻**的嘴角也抽了一下。
你确定你推得动？
反正我老公说我推了，那就是推了。我来配合调查。你们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门外传来陈洋的声音：我要进去！
另一个**的声音：先生你等一下，轮到你了再进。
陈洋在外面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做笔录的**看着我，放下了笔。
苏女士，我跟你直说啊。
你这情况，我们也受理过不少类似的。
我看着他。
他犹豫了一下：商场有监控，扶梯口上上下下那么多人，如果你真推了人，调监控一看就清楚。
我点头：对啊，所以我来了。你们调监控不就结了？
他又看了我一眼：那你为什么非要自首？
我靠在椅背上：因为我老公说是我干的，他的白月光说是我干的。我说不是，他们不信。
那就让公权力来判定呗。
总比我在家跟他吵一百年管用。
老**端着茶杯站了起来。
行了小李，先登记着，联系**的保安队调当天三楼的监控。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姑娘，你倒是挺清醒。
我说：谢谢警官，我就是不想窝囊。
外面传来陈洋打电话的声音，压低了嗓子，但这墙隔音一般。
曼曼，你别怕……对，在***呢……不是，她自己来自首的……
我听到这里，心里冷笑了一下。
到现在为止，他还在安慰那个女人。
他的老婆差点被卡车撞死，他第一个电话是打给白月光。
笔录做完，让我签字按手印。
我配合得不能再配合。
小李**看着我的态度，表情越来越微妙。
出了询问室，陈洋立马冲过来。
苏念，你到底在搞什么？！
他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
几个正在办事的群众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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