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口中那个“优秀的学长”。
原来那时候就开始了。
周四晚上，我打开了很久没登录的公司邮箱。
四百多封未读。
合同、对账单、合作意向书、股东会议纪要。
其中一封是财务总监发来的：陈总，本季度净利润2300万，同比增长47%，详见附件。
我看了一眼，关掉邮箱。
九十万。
对现在的我来说，三天的利润而已。
但那五年的心意，不是钱能衡量的。
手机又亮了。
一个陌生号码。
接起来，是个男声。
“你好，请问是陈域先生吗？”
“我是。”
“陈先生你好，我是赵明瀚。”
我靠在椅背上。
来了。
“什么事？”
“是这样的，晚晴跟我说你们已经分手了，但你把她的生活费断了。她现在手头很紧，下周还有一个重要的学术会议——”
“所以呢？”
“我想跟你商量一下，能不能再支持她这最后两个月？她马上就毕业答辩了——”
“赵老师。”
我打断他。
“她现在是你女朋友，你来找我要钱给她花？”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你一个副教授，月薪一万多，养不起你自己的女朋友？”
“我有房贷——”
“那是你的事。”
我的语气很平。
“赵老师，我送你一句话。当初怎么从我这把人撬走的，现在就怎么把她养好。别让她来找我，也别你自己来找我。下次再打这个电话，我不会这么客气了。”
挂断。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通话记录。
赵明瀚。
一个三十五岁的副教授，让自己女朋友的前男友继续掏钱供养。
这种人配让林晚晴觉得“比我优秀”？
也行。
你们过你们的。
从今天起，陈域不再是那个每月省吃俭用攒钱给女朋友花的老实人了。
周五下午，我换了身正装，去了市中心的写字楼。
方哲已经在会议室等着了。
旁边坐着三个西装革履的投资方代表。
“陈总来了。”
方哲站起来。
投资方的人也站了起来。
“陈总，久仰大名。贵公司的AI诊断系统，我们老板非常感兴趣。”
“坐下聊。”
我坐到主位上。
从一个月薪一万二的“普通程序员”，变回年营收过亿的科技公司创始人。
转换只在一秒之间。
会议进行了两个小时。
敲定了一笔三千万的战略投资。
走出写字楼时，方哲拍了拍我肩膀。
“兄弟，回来了。”
我没说话。
站在街边，夕阳打在脸上。
手机响了。
林晚晴。
我看了三秒，按了拒接。
从今天起，她发的每一条消息，打的每一个电话，对我来说都只是一个陌生人的骚扰。
五年的感情死了。
连**都凉透了。
周末，我搬出了那间出租屋。
方哲帮我约了一个中介，看了两套房。
最后定了一套市中心的江景房。
一百四十平，精装修，全款580万。
刷卡的时候，中介小姑娘手都在抖。
“陈、陈先生，是全款吗？”
“对。”
我签完字，拿到钥匙。
阳台正对着整条江的夜景。
方哲站在落地窗前感慨。
“你之前住那个破出租屋，就为了让林晚晴以为你穷？”
“是。”
“值吗？”
我倒了杯水。
“不值。但现在知道不值，还不算太晚。”
方哲摇头。
“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感情上太轴。”
“以后不会了。”
手机响了。
一个没存号码的微信消息。
点开一看，是林晚晴的闺蜜周婷。
“陈域，你真的太过分了。晚晴为了你推掉了多少机会你知道吗？现在说断就断，你还是不男人？”
我打了几个字回去：
“她推掉了什么机会？跟赵明瀚**的机会？”
周婷没回。
过了十分钟又发来一条。
“你这个人心理**。”
我点了个“拍一拍”表情。
然后把她拉黑了。
搬完家第二天是周一。
我坐在新房的书房里远程办公。
方哲打来电话。
“有件事跟你说一下。林晚晴在同学群里发了一段话，说你资助她五年突然翻脸断供，把你说成控制狂。”
“随她说。”
“但是我们有几个大学同学在那个群里。有人私信问我是不是真的。”
我想了想。
“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