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三点十七分，你的银行账户收到一笔7.99亿元的入账。三点四十四分，你向国防科研基金提交了全额捐赠申请。我的问题是——为什么？
我说：因为这钱不是我的。
他说：你不知道这钱是哪来的？
我说：不知道。
他说：那你为什么不报警？
我想了想。
说实话？
说。
因为我觉得报警太慢了。
他眉头动了一下。
我继续说：有人拿**照片威胁我两小时内转账。我报警，**来了要做笔录，做完笔录要查资金来源，查完还要走流程冻结。两小时根本不够。
我顿了顿。
但如果我把钱直接捐给国防，那这事就不归**管了。该归你们管了吧？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
你倒是想得明白。
我说：我穷是穷，脑子没穷。
他看着我的眼神变了。
之前是审视和困惑。
现在多了一样东西。
我不确定那是什么。
可能是某种……认可。
也可能是我想多了。
他从笔记本电脑旁边抽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在桌上，往我面前推了推。
我看着那个信封。
很旧，边角都磨毛了。
他说：打开看看。
我拆开信封。
里面是一张照片。
一张老照片，边缘泛黄，应该有二十多年了。
照片里是一男一女。
男的穿军装，站得笔直，下巴绷紧，目光前视。
女的穿白大褂，头发扎在脑后，戴一副银框眼镜，笑容温柔。
他们中间的位置，有一小片空白。
那个位置应该站着一个孩子。
但照片被裁过。
我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捏紧了照片边缘。
烟头还在另一只手里，温度已经烧到了滤嘴。
我感觉到了痛。
很真实的、烧灼皮肤的痛。
但我没有松手。
我的目光死死钉在那张照片上。
那个男人的眉弓。
那个女人的下巴线。
我每天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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