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就是一阵混乱的撞击声。
“冉冉,冉冉……”
“沈哥,啊,我好爱你啊!”
“我也爱你。”
两人刺耳的声音清晰传了出来。
与此同时,一阵清脆的风铃声穿插其中。
那声音是……
我在郊区的别墅,亲手挂在床边窗户上的风铃!
“呕!”
胃里翻江倒海,我直接趴在地上,控制不住地疯**呕,吐得昏天黑地。
许久之后,我撑着虚弱的身子,指尖颤抖,重新拨通急救电话120。
很快,我被送到了医院。
挂上点滴之后,腹部的绞痛才慢慢缓解,身体总算平稳下来。
我点开别墅监控。
果然两人还赤条条躺在床上,似乎还意犹未尽,准备来第二轮。
我垂下眼眸,压下浑身的战栗。
随手注册了一个全新小号,直接开启直播间,同步转播监控画面。
一直等到晚上,我才从医院回到家里。
沈言正坐在沙发上,双目赤红,死死盯着我,
“直播是你干的,对不对?”
我坦然点头,“还算你没那么蠢。”
沈言猛地起身冲过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现在被医院停职,冉冉的小摊也做不下去了!你满意了吧?要不是平台及时封禁,影响更大,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我试图挣脱他的束缚,
“承担不起又如何?”
“你非要把事情闹到这种地步是吗?”
他气急败坏,
“姜瑶,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会走到今天这样?为什么我会喜欢别人?因为你掌控欲太强了!”
我狠狠盯着他。
做错事的人不是我,凭什么要我反思?
沈言松开手,语气疲惫,
“三年了,我陪你那么久,不欠我了。当初孩子没了,现在也还给你一个了,你安分点好吗?”
“沈言,你说这个话要不要脸?我觉得我不会选择和你分开是吗?”
“分开?你舍得吗?你只会发疯,只会缠着我。”
他嘲讽地看着我笑。
我不合时宜地回忆起当初那个跟我告白的少年。
木棉花树下,白色棉絮纷飞。
他就站在我身前,眼睛亮亮的,有些忐忑说,
“我喜欢你的温柔,你的坚韧,倾慕你的聪慧和强劲。我想和你在一起,可以和我交往吗?”
可画面一抖,消散了。
只留下眼前这张对我厌恶至极的脸。
对我说着‘你只会发疯’。
我突然感到一阵恶寒。
沈言离开了。
接下来两天,我都在家收拾东西。
第三天,陈律来了。
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两个离婚证,
“姜总,所有手续已**完毕。目前沈先生名下绑定的***全部冻结,房车资产已清算完成。”
“这套房子也按您的要求挂出去了,今早签了合同,今晚新房主过来,他们自己换钥匙。”
我点头。
“好,那我们走吧。”
陈律师帮我提着行李箱,帮我搬上车。
随后和我一起坐在后座。
“姜先生如果能看到,一定会很开心的。老宅这些年一直有人打扫,我打过招呼了,管家在门口等着了。”
我应了声,
“好,回家。”
车子缓缓驶出小区大门。
我无意间余光一瞥,正好撞见沈言开着他那辆梅赛德斯回来。
他的副驾,还坐着林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