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被**带坏了。”
顾砚白抱起棠棠，拍着她的背。
“宝宝不哭，爸爸在，谁也不能伤害你。”
他说这句话时，视线落在我身上。
像我才是那个会伤害女儿的人。
下午周医生来了。
她穿一身米色套装，讲话很慢，每句话都先看顾砚白。
“沈女士，你丈夫说你最近出现了被害想法。”
我坐在沙发上。
“他还说什么？”
周医生翻开本子。
“他说你怀疑家里藏了陌生女人，多次深夜检查儿童房，影响孩子安全感。”
顾砚白坐在旁边，语气疲惫。
“我不想把话说重，可我真的快撑不住了。”
婆婆在一旁抹眼泪。
“我儿子工作一天回来，还要照顾一个疑神疑鬼的老婆。”
周医生问我：“沈女士，你是否听见过不存在的声音？”
“我听见床底有人拖布袋。”
她在本子上写了一行。
“是否看见过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我看见红丝巾和酒红色头发。”
她又写。
“是否认为家人联合起来**你？”
我看着她的笔尖。
“你今天来之前，收了顾砚白多少钱？”
顾砚白猛地站起来。
“沈清清！”
婆婆指着我骂。
“你连医生都咬，你还有没有正常人的样子？”
周医生合上本子，脸色有些难看。
“沈女士，你的攻击性很强。”
我笑了一下。
“我问一句收钱没有，就叫攻击性强。有人藏在我女儿床底，你们叫我太累。这个家里的词还真听话。”
顾砚白压低声音。
“你别在棠棠面前发疯。”
棠棠站在卧室门边，怀里抱着小熊。
她突然说：“周阿姨也认识新妈妈。”
屋里安静了一瞬。
周医生的笔掉在地毯上。
顾砚白转头看她。
婆婆先反应过来，快步走到棠棠身边。
“小孩子胡说什么？”
棠棠往后退。
“新妈妈说，她和周阿姨一起吃过蛋糕。”
周医生弯腰捡笔，指节蹭过茶几边角，留下一道红痕。
“孩子的幻想会拼接大人的话。”
我看着她。
“你慌什么？”
顾砚白挡住我的视线。
“清清，治疗需要配合。”
我站起来。
“我配合。先让我看你的手机。”
他没有动。
婆婆立刻喊：“夫妻之间连这点信任都没有？”
我伸出手。
“给我。”
顾砚白把手机放进口袋。
“你现在不适合受刺激。”
门铃响了。
保安站在门外，手里拿着一个快递盒。
“沈女士，您家楼下垃圾房捡到的东西，物业让我们送上来问问是不是您家的。”
盒子里，是一只红色丝巾。
还有一张儿童房的旧照片。
照片背面写着一行字。
今晚让她搬走。
我拿起照片。
顾砚白伸手来夺，被我避开。
照片里，棠棠的小床还没换新，床底侧边有一块木板微微翘起。
那是装修时留下的检修口。
当年新房交付，我嫌儿童房墙角有潮气，找人改过管道。
顾砚白说检修口封死了。
我信了。
现在照片上那块板干干净净，边缘没有灰。
最近有人开过。
保安看气氛不对，尴尬地退了出去。
婆婆冲过来抢盒子。
“谁知道是不是你自己做的局？”
我问她：“妈，你怎么知道这是局？”
她脸上的肉抖了一下。
“我随口说的。”
顾砚白把周医生送走。
关门前，我看见周医生对他做了个口型。
尽快。
我抱起棠棠进房间。
她把小熊举给我。
“妈妈，小熊肚子疼。”
小熊背后被剪开了一道细口，棉花露出来。
里面原本有一枚儿童定位扣。
那是我出差前放进去的。
现在不见了。
我摸着棠棠的头。
“谁剪的？”
棠棠小声说：“新妈妈。她说小熊会告状。”
“爸爸看见了吗？”
棠棠点头。
“爸爸说，小熊坏了，妈妈就找不到我了。”
我把她抱得很紧。
顾砚白站在门口。
“你又在套孩子话？”
我抬头。
“定位扣呢？”
他皱眉。
“什么定位扣？”
“我放在小熊里的东西。”
“沈清清，你到底藏了多少东西监视家人？”
婆婆在外面接话。
“难怪砚白说你控制欲强。连孩子的玩具都不放过。”
我拿起小熊。
“有人剪开它。”
顾砚白看

==>戳我阅读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