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粉推到她面前。
“那你尝尝。”
她拿起一块刚出炉的酥，咬了一口，脸色有一瞬间变了。
她很快把点心丢回盘子。
“也就那样。”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沈清梨的声音。
“晚棠姐，嘉禾还小，你别拿难吃的东西欺负她。”
她扶着门框，脸上带着刚哭过的痕迹。
陆知衡跟在她身后。
“怎么回事？”
沈清梨摇头。
“没事，我只是想来问问晚棠姐，为什么她给我的方子少了一味料。我照着做，孩子吃了吐奶。”
陆嘉禾立刻指着我。
“宋晚棠，你故意的？”
我看向沈清梨。
“我给过你方子？”
她从袖口拿出一张纸。
纸上是我**字。
只是最后一行被人撕掉了。
沈清梨眼泪滚下来。
“晚棠姐，你不想我学可以直说，为什么拿孩子冒险？”
陆知衡抬手就把那盘酥扫到地上。
瓷盘碎了，酥皮散在我脚边。
“宋晚棠，清梨和孩子哪里对不起你？”
我蹲下捡起那张残方。
边角有新撕的毛口。
我问：“这张纸从哪里来的？”
沈清梨往陆知衡身后躲。
“你柜子里。”
我站起来。
“未经我同意拿我的东西，还反过来问我为什么少一味料？”
陆知衡挡在她前面。
“那是陆家的方子。”
我看着他。
“你确定？”
他被我问得一顿。
陆老**在门外咳了一声。
“晚棠，别闹。满月宴要紧。”
满月宴那天，陆家老宅挂满红绸。
梧桐街的老掌柜、陆家的亲戚、陆知衡生意上的朋友，全来了。
我穿了一身素青衣裳，站在后厨门口。
陆嘉禾看见我，故意把一只空托盘塞过来。
“今天清梨姐才是主角，你负责端盘子就行。”
我接过托盘。
“好。”
前厅有人笑。
“陆少夫人真会**人，正妻给外面那位端盘子，陆家这气度，别人学不来。”
“什么正妻，听说快离了。”
“离了也得给陆家做完这场宴。她家欠陆家的，哪有那么容易还清。”
我端着点心走进前厅。
沈清梨坐在主位旁，怀里抱着孩子。
孩子头上戴着金锁，锁面刻着念棠两个字。
陆知衡站在她身后，手掌搭在椅背上，像护着一件稀世珍宝。
主持宴席的老掌柜把话头递给沈清梨。
“沈小姐今日亲手复原陆家祖传梧桐酥，真是给小小姐添福。”
沈清梨羞涩地笑。
“我只是照着知衡给我的旧方试了试，真正辛苦的是晚棠姐。她帮我打了下手。”
全厅的人都看向我。
有人笑出声。
“打下手也算有点用。”
“宋家女儿嫁进来这么多年，总算知道把位置让出来了。”
陆知衡端起酒杯。
“今天借满月宴宣布一件事。清梨以后会负责陆家点心铺的新招牌，梧桐酥也会由她改良。”
我把托盘放在桌上。
“谁同意的？”
陆知衡皱眉。
沈清梨抢先说：“晚棠姐，我知道你舍不得。可你也看见了，大家都喜欢我做的味道。”
我看了一圈。
桌上的梧桐酥油光发暗，香味浮在表面，入口会腻。
真正的旧方不是这样。
可那些人不懂。
他们只想看我低头。
陆老**沉声说：“晚棠，今天是孩子的好日子。”
我从包里拿出离婚协议，放在主桌上。
“正好，人都在。该签了。”
陆知衡的脸当场变了。
沈清梨怀里的孩子被吓醒，哭声尖起来。
陆老**握紧拐杖。
“你非要在今天让陆家难堪？”
我说：“是你们选的今天。”
陆知衡拿起协议看了一眼，直接撕成两半。
纸片落进酒杯里。
“宋晚棠，你以为这几年你吃陆家的，用陆家的，想走就能走？”
我看着那堆碎纸。
“你们答应过，孩子出生就放我走。”
陆老**避开我的目光。
“我答应的是让你有个交代，不是让你毁了陆家。”
沈清梨抱着孩子站起来。
“晚棠姐，你要是真的恨我，我可以走。可念棠还小，她不能没有父亲。”
我问她：“那我的孩子呢？”
前厅安静了一瞬。
陆知衡把酒杯重重放下。
“够了。你那个孩子是意外，清梨也不是故意。”
“她不是故意在我孕期给你下药，不是故意把你叫到她房里，不是故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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