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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攥着手机的手猛然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妈,你别急,我马上过来。”

挂了电话,我顾不上身后的林梦雪,转身往外冲。

我站在路口拦了一辆出租车。

等到医院的时候,我妈正坐在抢救室的椅子上,眼睛通红。

我走过去抱住她,感觉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妈,我爸到底怎么了!”

她已经哭的说不出话来,只能无助的冲我摇头。

主治医生从抢救室里出来,摘下口罩时,表情凝重。

“病人现阶段比较严重,必须做手术,可是我们医院没有这方面的专家。”

“如果能请来最好的专家来主刀,或许还***。”

我妈抓着我的手猛地收紧。

“妈你别急,我现在就联系叙川,请最好的医生。”

我走到一旁的角落,犹豫的拨出那个电话。

很快对面就接通了。

“叙川,我爸他...”

“你还有脸给我打电话,你明知梦雪有心脏病你还打她。”

“你知不知道她心脏病犯了现在正在医院躺着,难道你还想背上一条人命吗?”

我握着手机的手僵在半空中。

“不是的,叙川,我爸他昏迷了,求你帮我找医院最好的医生给他看看好吗?”

“够了!”

他的声音冷的像淬了冰。

“现在连伯父的健康都被你拿来卖惨,真是让人恶心!”

“梦雪还没醒,你最好期待她没事。”

电话挂断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被挂断的界面发呆。

再试图拨回去时,手机里只传来忙音。

连续几次后,我的心也跟着彻底凉了。

我妈见我沟通无果,坐在走廊的椅子上一直哭。

没隔多久,医生从手术室里再次走出来,这次他沉默了很久。

“病人颅内损伤过重,我们已经尽力了。”

这句话,时隔三年我迎来了第二次。

我妈听到后,整个人都软了,我伸手接住她,却发现自己也没有一丝力气。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不真实起来。

我听不清医生在我耳边说些什么。

什么都听不到。

我只是站在那里,眼眶干涩的发痛。

我想哭,可怎么都流不出一滴眼泪。

我爸的后事准备的很快。

当晚,他就从一个一米八的大个变成了一个小小的骨灰罐。

我把骨灰盒摆在家里老房子的桌子上。

我妈还在屋里躺着,医生给她开了些安神的药,嘱咐她好好休息。

我给她倒了杯水放在床头,她闭着眼睛,不知道睡没睡。

“妈,我出去一趟。”

她没有应我。

外面已是深夜,很安静,连车都没几辆。

我走到了小时候爸爸经常带我放风筝的那座桥附近。

他说风筝飞得再高线也得紧紧攥在手里。

就像人一样,不能忘了回家的路。

可现在,拽着我的那根线断了。

我趴在栏杆上,冷风灌进领口,吹得我浑身发抖。

身后有脚步声。

我没回头。

突然,一股巨大的力气猛地推了我一把。

失重感骤然袭来,恍惚间我只看到了一个黑影。

……

深夜,江叙川正在照顾躺在病房里的林梦雪时收到了**的电话。

“你是白楚楚的家属吧,有人报警说她跳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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