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座位。”
经理那边传来椅子刮地的声音：“您到了？我马上下来。”
门童脸上的笑僵住。
许明薇停在大厅内侧，回头看我。
我推着知夏进门。
“最后一排不合适。”
“我女儿今晚坐第一排。”
第一排正中有两个空位。
许明薇原本坐在那旁边，看见经理领着我们过去，脸色一下变了。
“刘经理，你是不是弄错了？这两个位置不是留给谢家长辈的吗？”
刘经理擦着额头：“许小姐，座位临时调整。”
谢临川抬眼：“瑞和现在这么办事？”
刘经理陪笑，没有解释。
我扶知夏坐下。
她小声说：“妈妈，很多人在看。”
“让他们看。”
许老**隔着一排瞪她：“坐没坐相。明薇今晚要见贵人，你别乱说话。”
知夏低头。
我伸手托住她下巴。
“你是来看拍卖的，不是来听训的。”
台上第一件拍品开始。
许明薇很快恢复笑容，每一件珠宝都举牌，像怕没人知道她有钱。
她身边的朋友故意说得很大声。
“明薇，**对你真好，这卡随便刷啊？”
许明薇笑：“爸爸说女孩子要富养，我从小就是这么过来的。”
另一个人朝知夏看：“那**妹呢？”
许明薇叹气：“她不一样。妹妹喜欢旧东西，给她新的也留不住。”
知夏脸白了白。
我问：“你小时候最想要什么？”
她愣住。
“说。”
“一盒彩色铅笔。”她声音很低，“福利院老师说，期末考第一名就给。我考了第一，许家来接我，那盒彩笔没拿到。”
我把拍卖牌塞进她右手。
“今晚看见喜欢的，就举。”
许明薇听见了，笑得肩膀轻晃：“苏阿姨，妹妹连医药费都交不起，您别教她虚荣。”
许承怀也压着声音：“够了。见棠，你当年离开许家，是你自己说不争。现在回来拿孩子撒气，没意思。”
我看着台上一只青玉发簪。
知夏眼睛在发簪上停了几秒，又马上移开。
我握住她的手，举起牌。
主持人喊：“一百二十万。”
许明薇立刻举牌：“一百五十万。”
她转头看知夏：“妹妹，你不是喜欢吗？再举呀。”
知夏慌得想把牌放下。
我没动。
“二百万。”
许明薇眼神亮起来，像终于等到我入局。
“三百万。”
谢临川提醒：“明薇，这东西不值。”
许明薇撒娇：“我就想送奶奶嘛。”
许老**立刻笑开：“还是明薇孝顺。”
知夏喃喃：“奶奶，我也想过送你东西。”
许老**脸一沉：“你拿捡来的破烂送我？”
这一句话让周围几个人笑出声。
我放下牌。
许明薇以三百万拍下发簪。
她看着知夏，声音压低：“你看，假的永远抢不过真的。”
知夏看着她：“我没有想抢。”
许明薇凑得更近：“你回来那天就抢了。爸爸的愧疚，***姓氏，还有这张卡。可惜你不会用。”
我开口：“下一件。”
许明薇坐回去，脸上带着赢了一局的得意。
台上换成一只梅花纹小碗。
知夏看了我一眼。
我点头。
她颤着手举牌。
“八十万。”
许明薇马上跟：“一百六十万。”
知夏手抖得厉害，我扶住她的手腕。
“继续。”
她吞了吞口水：“二百万。”
许明薇笑意更深：“四百万。”
我不再举。
她又拿下一件。
许承怀松了口气：“见棠，别闹得太难看。明薇今晚风头正好，你别让知夏当笑话。”
我看向台上的账务席。
林岚站在那里，朝我轻轻点头。
我对知夏说：“再忍一会儿。”
她问：“妈妈，我们是不是输了？”
我把披肩给她拢紧。
“还没到她最想赢的时候。”
压轴茶盏被送上台时，厅里的声音低了下去。
那只盏通体白润，内壁有一圈淡金色云纹，在灯下像一层薄薄的晨光。
主持人介绍：“云瓷大师封窑前最后一只手作茶盏，起拍价六百万。”
许明薇坐直了。
谢临川也放下手机。
许老**小声催：“明薇，拿下它。谢老爷子爱茶，这东西送过去，谢家一定记你的情。”
许明薇举牌：“八百万。”
后排有人跟。
价格很快抬到两千万。
许明薇看向我，笑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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