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一顿。
前世我也是这样，在后厨救他的场。
他那时站在白棠身边，只看见她递了盐，没看见我手背被蒸汽烫红。
这一次，我不需要他看见。
我只需要他知道，离了我，他的体面站不稳。
闭门宴最后还是成了。
老师傅们喝完汤，脸上都有了松动。
陆见川端着酒过去敬，白棠跟在他身侧，笑得比哭还僵。
我坐在角落，许照给我递来一杯温茶。
“你救了他。”
“救的是我家的汤。”
“那家店呢？”
我看着陆见川被人围着恭喜。
“先让他再高一点。”
许照明白我的意思。
摔得越重，声音越响。
宴散时，一个穿灰褂的老人经过我身边，停了半步。
“丫头，汤里少了一味陈皮。”
我抬头。
老人没看我，只看桌上的空盅。
“少得好。多一分就浮，少一分才稳。”
他说完便走。
陆见川看见，立刻过来问。
“梁师傅跟你说什么？”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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