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是员工，还是免费跑腿。”
梁志成看向我，眼神里第一次有了不稳。
“姜穗，是你教她们的？”
“她们自己会看字。”
客户电话又响。
梁志成接通，脸色越来越差。
他挂断后，咬着字说：“**说，如果今晚发不了货，明年的合作暂停。”
潘明慌了。
胡曼也慌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老秦十分钟前发来一条消息。
你开口，我就送。别人开口，不送。
我没有回老秦。
梁志成盯着我手机。
“谁的消息？”
“朋友。”
“是不是老秦？”
“不是公司资源。”
他站起来，椅子往后滑出一声刺响。
“姜穗，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我把手机反扣在桌上。
“梁总，我也给过您很多次机会。年中调薪，夜班裁人，报销拖欠，尾牙羞辱。每一次我都带着组里人忍了。”
赵莉急得直使眼色。
“姜穗，先解决眼前的事。”
“眼前的事，就是公司终于发现保障组不是空气。”
潘明急了。
“你别装了。一个纸箱厂老板而已，你以为公司离了你不转？”
“那你去转。”许丹把会议室门打开，“路在那边。”
潘明骂了一句，冲出去打电话。
十分钟后，他回来了。
“老秦说排产满了。”
胡曼也打了几个供应商电话，得到的答复都差不多。
梁志成的脸一点点沉下去。
“姜穗，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把准备好的清单推过去。
“补发保障组年终奖。归还老周垫款。撤回尾牙照片。公开道歉。把我们搬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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