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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什么？」陆昭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衣料，烫在我的手腕上。
我强压下心头的震惊，甩了甩手腕娇嗔道：「陆小昭，你弄疼我了。」
他像被火燎到一样猛地松手，耳尖迅速泛起一层薄红。
「谁让你乱砸东西的？」他嘴上凶巴巴的，动作却极轻柔，捉住我的手，仔细翻看手心手背。
确认没被瓷片划破一点皮，他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你先出去，把人都带出去。」我抽回手，**额头，「我头疼，想静静。」
「麻烦精。」他嘟囔一句，转身把丫鬟小厮全轰了出去。
临关门时，他停下脚步，恶声恶气地交代：「别碰地上的碎瓷片！划破了手，娇气得又要哭半天。」
门被他带上，关得极轻。
屋内安静下来，只剩我和那条狗。
我提着裙摆蹲下身，与它平视：「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汪汪，我叫来福。」它懒洋洋地舔了舔爪子，语气漫不经心，「你上辈子的狗。在你坟前**的——嗯，算是殉情。」
我僵在原地。
「别愣着，说正事。」来福放下爪子，黑溜溜的眼睛难得正经地盯着我，「知道苏婉儿刚才为什么盯着你笑吗？」
我摇头。
「因为她上辈子嫁的就是门外那个纨绔。」来福冷哼一声，「陆昭嫌她没趣，一辈子没碰过她。她守了一辈子活寡。」
我呼吸一滞。
「而你呢，上辈子嫁的是赵恒，夫妻恩爱，儿女成群，是出了名的有福人。」来福歪了歪脑袋，「所以她这辈子重生了，抢了赵恒，顺手把你塞给陆昭。她要你俩一起烂掉。」
我手脚一阵冰凉。
「结果呢？陆昭那小子看你一眼耳朵就红。」来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她千算万算，没算到陆昭从小就喜欢你。」
我猛地瞪大眼睛，心跳骤然漏了一大拍。
喜欢我？从小？！
「她现在每天早晚烧香，祈祷你俩继续败家。你们越烂，她越爽。」
我木然地转过头，顺着半开的窗棂，看向院子。
陆昭正蹲在树下逗蛐蛐。
阳光落在他宽阔的背上，他笑得没心没肺，侧脸还沾着一抹泥，透着股傻气。
来福跳上窗台，幽幽叹了口气。
「汪汪，别看了。」
「这货上辈子娶了苏婉儿，一辈子都没笑过。」
「可他每次远远看见你，眼睛都会亮。跟见了肉骨头似的。」
来福甩了甩尾巴，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鄙视。
「本狗活了两辈子，就没见过这么能憋的闷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