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在副驾还是后座？”
陆瑶一顿。
“我吓坏了，不记得。”
“救你出来的人穿什么颜色衣服？”
“我怎么会记得这些。”
“你右肩被砸断，为什么现在能抬手端碗？”
她抓住陆承渊的袖子。
“哥，她又想咒我。”
陆承渊挡在她面前。
“够了。”
谢清棠把黑瓷灯放到桌上。
“陆小姐，碰一下灯。”
陆瑶看着灯，脸上的血色褪了些。
“我为什么要碰谢家的脏东西？”
陆老**颤声说：“瑶瑶，碰一下。让奶奶安心。”
陆瑶咬着唇。
陆承渊把灯推开。
“我说了，不试。”
我开口：“她不敢。”
陆瑶尖声道：“我有什么不敢？我是陆瑶，是陆家的大小姐。”
她伸手碰向灯沿。
指尖刚挨上去，灯碗里的香灰忽然向外翻起，像被风从里面吹开。
灰里浮出一缕青烟，没有靠近她，反而绕过她，缠上陆承渊的手腕。
老匠人脸色变了。
“灰认的是陆少。”
大厅里安静下来。
我看着陆承渊。
“你和她命火相连，香灰认你，不认她。说明她身上没有返魂香。”
陆瑶后退，撞倒茶几。
“这灯坏了。”
谢清棠问：“陆小姐，沈姑娘若没有救你，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陆瑶哭得更厉害。
“我不知道，我醒来就在医院。哥哥，你信我啊。”
陆承渊握住她的肩。
“我信。”
他看向我，目光像刀。
“你们谢家做局，让一盏破灯污蔑瑶瑶。”
谢清棠被气笑。
“陆承渊，你是眼瞎，还是不敢认？”
陆承渊抬手。
保镖围住谢清棠。
我往前一步。
“陆瑶，你左脚脚踝有一道旧疤，是小时候从桂花树上摔下来的。”
她怔住。
我说：“那道疤前世我见过。可你现在裙摆下面，脚踝干干净净。”
陆瑶下意识去拉裙角。
陆老**看得清楚，整个人晃了晃。
“瑶瑶，你的疤呢？”
陆瑶哭声停了一瞬。
陆承渊厉声道：“疤淡了不行吗？”
我说：“那就让老**看一眼。”
陆瑶躲到他身后。
“哥，她欺负我。”
陆承渊一脚踢翻黑瓷灯。
香灰洒满地。
“沈照眠，我给过你机会。”
他把我关进陆家地下香室。
四面墙都是檀木柜，柜里放着陆家祖辈留下的香料。
陆承渊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截断香骨。
“写香谱。”
我坐在地上，手腕被绳子磨破。
“写不了。”
他让人把我娘带进来。
我娘额头还流着血，却先看我手上的伤。
“眠眠，别怕。”
陆承渊把刀抵在我娘掌心。
“**这双手会做饭，会替你晒香，也挺有用。”
我看着他。
“陆承渊，前世你杀我全家，是因为陆瑶说我骗你。今生你已经看见证据，还要继续？”
他语气阴沉。
“证据可以造。”
“那陆瑶脚上的疤呢？”
“人会变。”
“香灰认主呢？”
“谢家动了手脚。”
我笑了一声。
他怒道：“你笑什么？”
“笑你把自己骗得很辛苦。”
他掐住我的脖子。
我娘扑过来咬他的手，被保镖按住。
陆承渊盯着我：“我只要瑶瑶活着。谁敢挡，我就让谁死。”
“你要的不是她活着。”我艰难开口，“你要的是前世的错有人替你背。”
他手上力道一重。
门外传来陆瑶的声音。
“哥，别脏了你的手。”
她走进香室，换了身白裙，脚踝被长袜盖住。
她看着我，眼里没有半分害怕。
“沈照眠，你为什么非要回来？”
陆承渊皱眉。
“瑶瑶，你说什么？”
陆瑶立刻红了眼。
“我是说，她为什么非要回陆家闹。”
我看着她变脸。
“你也记得前世。”
陆瑶攥着裙边。
“我听不懂。”
我说：“前世我救你醒来，你第一句话不是谢我。你问你哥，沈家有没有死干净。”
陆承渊猛地回头。
“瑶瑶？”
陆瑶哭着摇头。
“她挑拨我们。”
我盯着陆承渊。
“你不敢问她，为什么醒来后没有香纹。你也不敢问，为什么她知道我前世被你扔进废井。”
陆瑶扑进他怀里。
“哥，我好疼。她一出现我就疼。”
陆承渊的怒气又被这句话拉回我身上。
“写香谱。”
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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