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助学贷款，可以拿奖学金，可以兼职。”
“你别做梦。”
她把笔摔在桌上。
“没家里支持，你在京市活不下去。到时候还不是哭着回来求我。”
我平静看着她。
“那你等着。”
工作人员收走材料，通知她后续处理。
周老师带我去学校补交申诉材料。
临出门前，许灿小声喊我。
“姐。”
我回头。
他说。
“你真的要把妈告到底？”
“对。”
“那我怎么办？我高三了。”
“你自己读。”
他急了。
“可我基础差。”
我看着他。
“基础差，是你上课睡觉换来的。跟我没关系。”
他涨红了面。
“你怎么这么狠？”
我没再答。
周老师把我带到学校，校长也在。
他们帮我联系省**院，提交申诉、原始截图、机房监控记录和班主任证明。
晚上八点，结果出来。
我的原始志愿恢复。
京大中文系重新进入投档流程。
周老师握着我的手。
“苏眠，你保住了。”
我低头看着屏幕上的恢复通知，喉咙发紧。
校长说。
“学校会给你开临时住宿证明，今晚住教师公寓。家里那边，暂时别回。”
我点头。
“谢谢。”
周老师递给我一部备用手机。
“先用这个，跟外界保持联系。”
我接过来。
屏幕亮起时，有十几通未接电话，都是我妈。
下一秒，新消息跳出来。
苏眠，你要是敢去京大，我就去学校门口闹，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个不孝女。
我把消息截图保存。
然后回复她。
欢迎来。
她没想到我会这么回。
隔了半分钟，她发来语音。
我没点开。
我把语音转发给工作人员。
第二天早上，我妈被依法处罚。
许灿也被学校叫去谈话，志愿篡改记录进了档案。
他给我发消息。
姐，我错了，你跟他们说说，别影响我高考。
我回他。
成年人做选择，未成年人也要为恶意付代价。
他没再回。
十五天后，京大招生办电话打来。
“苏眠同学，恭喜你被京大中文系录取。”
我站在学校走廊尽头，握着手机。
“谢谢老师。”
挂断电话，周老师把录取结果打印出来。
我看着那张纸，终于笑了。
可我没想到，我妈没打算放过我。
4
录取通知书到学校那天，我妈也来了。
她站在校门口，举着一张纸牌。
上面写着。
高分女儿不认亲妈，逼母亲**留
保安拦着她。
她坐到地上哭喊。
“大家快来看啊，我辛辛苦苦供她读书，她考上京大就不要妈了！”
不少学生围过来。
我从教学楼出来，周老师跟在我身边。
我妈看见我，马上扑过来。
“苏眠，你还有脸出来！”
我站在门内。
“你想干什么？”
她把纸牌拍得作响。
“你马上跟学校说，撤销对我的处理，撤销对你弟的记录。再把录取通知书拿回家，摆酒请亲戚。”
我问。
“你不是说我上不了京大吗？”
她被噎了下，又骂。
“你少得意！你是我女儿，你考上京大，也是我的功劳。”
我点开手机录音。
里面传出她前一天发来的语音。
“女孩子读名校没用，读幼师才是正路。你要敢去京大，我就去学校闹。”
围观的人开始议论。
我妈慌了。
“你录我音？”
我说。
“你发给我的。”
周老师走上前。
“苏眠妈妈，你在校门口闹事，已经影响学校秩序。再不离开，我们报警。”
我妈盯着周老师。
“你别管我们家的事！”
周老师拿出文件。
“苏眠成年，她有权决定就读学校。你无权扣留录取材料，无权骚扰她。”
我妈气得拍地。
“我生她养她，她就该回报我！”
我看着她。
“你想要回报，可以走法律程序。该给的赡养费，将来**判多少，我付多少。”
她瞪着我。
“你拿法律压亲妈？”
“你先拿亲情毁我。”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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