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100。”
许栀沉默很久。
“先按你看见的办。”
沈梨急了。
“妈，你真信？”
许栀看她。
“她继父今天下午确实来过学校，要替她拿档案。”
我攥紧衣角。
“他拿到了吗？”
“没有。我让教务处压着。”
门外有人敲门。
沈梨从猫眼看出去。
“陆燃。”
我全身发麻。
陆燃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袋包子。
“许老师，我来接钟宁。”
许栀开了内门，没开防盗门。
“她不想见你。”
陆燃低着头。
“老师，她压力太大，误会我了。”
“我从高一开始陪她补课，给她买资料，替她挨过她继父的打。”
“我怎么会害她？”
沈梨皱眉。
“那你怎么找来的？”
陆燃抬头。
“我问了很多同学。”
我站到门边。
“你问谁？”
陆燃不答。
“宁宁，别这样。”
“你把我手机装了定位？”
他看着我。
“没有。”
“那你怎么能在半小时内找到这里？”
陆燃手里的包子掉到地上。
“你宁愿信这种怪力乱神，也不信我三年？”
许栀拿出手机。
“我报警。”
陆燃转身下楼。
他走前，隔着门说：“钟宁，你会后悔。”
4
第二天，许栀带我去学校拿档案。
校门口围了不少人。
我妈坐在地上哭。
继父拿着喇叭喊。
“大家都来看看，市状元不认亲妈了！”
“我们供她读书，她高考完就跟野男人跑！”
记者把镜头怼过来。
“钟同学，你真要和家庭断绝关系吗？”
我看着我妈头顶。
85%。
继父头顶。
71%。
比昨天高了。
许栀挡在我前面。
“让开。”
我妈冲过来抓我。
“宁宁，妈求你，跟妈回家。”
“陆燃说了，他愿意出钱给你复读，你别跟不三不四的人混。”
我看向人群后。
陆燃站在树下。
他头顶还是100%。
我妈哭得更大声。
“你看他多好啊，你还冤枉他！”
继父指着我骂。
“读书读坏脑子了！还说能看见谁害她，大家评评理，这不是疯了吗？”
记者兴奋了。
“钟同学，你是否存在精神问题？”
我没躲镜头。
“我继父昨天下午要拿我档案，把我送去明德职业技术学院。”
“那所学校承诺给他三万。”
“我妈要把我嫁给王建财，他五十二岁，前妻坠楼，案子还没结。”
人群安静下来。
继父扑上来。
“你胡说！”
我举起录音笔。
里面传出他昨晚和我**争吵。
“市状元能卖个好价，职校那边三万，王老板那边二十万，你选哪个？”
我妈尖叫。
“你录我们！”
陆燃走出来，伸手扶她。
“宁宁，够了。”
我看着他。
“还没够。”
我拿出那半张宣**。
“南港仁安脑科研究中心，和你什么关系？”
陆燃的手收回去。
5
教务处里。
校长，许栀，沈梨，陆燃，我妈，继父都在。
陆燃坐在我对面。
“那张纸是我路上捡的。”
我说：“你书包里捡的？”
他抬头。
“你翻我东西？”
我没接。
“仁安中心给了你多少钱？”
继父打断。
“什么仁安？我们不认识！”
我妈也喊。
“宁宁，你别害陆燃，他是好孩子。”
许栀拍桌。
“都闭嘴。”
校长擦汗。
“钟宁同学，你先把证据拿出来。”
我拿不出。
那张宣**只有地址，没有陆燃名字。
陆燃开口。
“校长，我想申请和钟宁共同保管档案。”
“她现在状态不稳，昨晚还拿玻璃瓶砸人。”
沈梨气笑了。
“你还倒打一耙？”
陆燃拿出手机。
视频里，我在便利店推倒玻璃瓶，鸭舌帽男人摔在地上。
“我只是担心她。”
“她害怕家里，我陪她逃。”
“她害怕我，我就找老师。”
“可她现在攻击所有帮她的人。”
校长犹豫了。
我看见校长头顶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