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红笔，圈出卷上错题。
“你要是喜欢劝，先劝他别管我。”
周砚脸上挂不住。
“行，你清高。”
他转身回座位。
苏晚晴重新走上讲台，拍了拍手。
“大家听我说。”
“想走捷径，就得统一行动。”
“明天起，我们申请离校自学，回家专门研究志愿备注。”
张凯兴奋得拍桌。
“好啊，学校讲座听得我犯困。”
李娜也举手。
“我爸妈要是不让怎么办？”
苏晚晴早有准备。
她从包里拿出厚厚一沓纸。
“我把申请表打印好了。”
“理由写竞赛冲刺，家长签字就行。”
“老师要是问，我们说在家效率更高。”
教室里又热闹起来。
笔尖划过纸面。
一张张申请表传下去。
周砚签得最快。
他签完后，故意把纸举给我看。
“有些人辛苦到最后，也不过跟我们拿同样通知书。”
我没接话。
苏晚晴拿着最后一张表走到我面前。
“知夏，就差你了。”
我没抬头。
“不签。”
她咬住唇。
“你是不是想告老师？”
周砚啪地拍桌。
“林知夏，你要敢坏事，我跟你没完。”
我抬眼看他。
“我不告。”
苏晚晴却不肯放过。
“你现在说不告，等我们走了谁能保证？”
张凯绕到门口，把教室门关上。
“要不让她签保证书。”
李娜把白纸推过来。
“写，绝不泄露AI志愿备注方法。”
我看着那张纸。
前世，他们也是这样逼我。
我拒绝后，他们说我恶毒。
这次，我拿起笔。
所有人都安静等着。
我在纸上写下。
本人林知夏，已被告知苏晚晴同学提出的志愿备注方法。
本人不参与，不传播，不评价。
由此产生任何结果，与本人无关。
我签完名，把纸拍到***。
“满意了吗？”
苏晚晴盯着那几行字，表情僵硬。
“你写得太难听了。”
我反问。
“哪句不是事实？”
周砚冲过来抢纸。
“重写。”
我把手机举起。
录音界面正在运行。
“抢试试。”
张凯后退半步。
苏晚晴脸上挂不住，只能挤出笑。
“算了，知夏愿意独来独往，我们尊重她。”
班主任陈老师推门进来。
看到满地碎纸，她眉头紧皱。
“你们在干什么？”
苏晚晴递上申请表。
“老师，我们想离校自学。”
陈老师翻了两页，气得手发颤。
“高考前二十八天，你们全班离校？”
周砚开口。
“老师，我们有自己的计划。”
陈老师看向我。
“林知夏，你也签了？”
我摇头。
“我留下。”
全班齐刷刷看我。
苏晚晴低声说。
“老师，知夏不愿意跟我们走，我们也不强求。”
陈老师盯着那沓申请表。
“你们家长签字了吗？”
“今晚签。”
张凯抢答。
“我爸早就嫌学校管太多。”
陈老师把表摔回讲台。
“明天让家长来。”
苏晚晴笑了笑。
“好。”
她转头看我。
“知夏，明天见。”
我没理她。
因为我清楚，明天之后，这间教室会空大半。
3
第二天，家长来了二十多个。
苏晚晴的母亲穿着套裙，坐在第一排。
她开口就问。
“老师，孩子自己有规划，学校为什么拦着？”
陈老师忍着火。
“离高考只剩二十七天，学校安排了三轮押题讲座。”
苏母轻笑。
“押题要是管用，人人都上清北了。”
张凯爸跟着说。
“我儿子说了，他们有新方法。”
陈老师看向苏晚晴。
“什么方法？”
苏晚晴低下头。
“不方便说。”
她越这样，家长越信。
周砚母亲拍了拍儿子肩膀。
“我相信小砚。”
“他从小有主见。”
我坐在后排，低头做题。
陈老师走到我身边。
“知夏，你也劝劝他们。”
我停笔。
“老师，我劝不了。”
苏晚晴马上接话。
“老师，你看，她就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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