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随便炒两个吧。”
顾帆口中的随便炒两个,是指我要在两个小时内做出四个人的菜,且色香味俱全,还要避开他们兄妹三人的忌口和过敏原。
他拿起旁边的围裙,眼睛弯弯。
“来,老婆我给你戴上。”
那围裙也是他买的,说上面的小兔子和我很像。
可我记得很分明,温安心有两颗可爱的兔牙,所以外号叫兔子。
但只有十分亲密的人才能叫这个名字。
我抓住顾帆的手腕,制止他的动作。
“你数过,家里有多少件关于兔子的东西吗?”
顾帆一愣,笑得勉强。
“怎么了,你是觉得这个围裙不够可爱吗?”
他又在回避我的问题。
这一次,我执拗地盯着他。
“一百三十七件。”
“从围裙到桌布,从摆件到窗帘,甚至床单四件套都全是兔子!顾帆,你就这么想让温安心时刻陪在你身边吗?”
长久的沉默后,顾帆低下头。
“啧,你说得对。这围裙是有点太普通,我丢了买个新的去。”
他闷着头往外走,我拉住他。
“回答我的问题顾帆!”
顾帆毫不犹豫地甩开我的手。
“叶宁,我弟弟妹妹都还在外边,你不想做饭就不做,别又搞这一套!”
“我受够了你的无理取闹,你爱怎么就怎么样吧!”
顾帆摔门而去。
可即使这么生气,他还是把那件兔子围裙整整齐齐放在了桌面上。
他扔不掉,也不会扔。
而我的手机跳出一条消息。
“您所乘坐的前往法国巴黎的航班,预计于12小时后起飞。”
凌晨三点,我拎着收拾好的行李箱走出了房门。
顾家三兄妹已经睡下,客厅里吃完的外卖垃圾一个没收。
我装作没看见,绕过满地的垃圾走向门口。
关门前,我最后一次环顾整个家。
当初是我对顾帆一见钟情,也是我对他死缠烂打才求来了这桩婚事。
所以如今的一切是我应得的。
我以为可以靠着婚姻的羁绊渐渐冲淡温安心在他心里的重要性。
可最后被冲上岸的人是我。
离婚协议就放在茶几上,等顾帆醒来,已经在飞往巴黎的国际航班上了。
早上8点,监控显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