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烫。
她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重复了一遍。
“你娶我，行吗？”
她没等我回答。
突然松开我的手腕，蹲了下去。
她死死拽住我的裤腿。
“只要你娶我。”
“我的公司，我的房子，我的车，都是你的。”
“我的千万家产，都是你的嫁妆。”
02
裤腿被拽得很紧。
苏绾的头埋得很低，肩膀在抖。
我能看到她乌黑头发里的几根银丝。
咖啡厅里，掉根针都能听见。
孟佳的表情从高傲变成了错愕，然后是荒谬。
“妈！你疯了？”
她冲过来，想把苏绾拉起来。
苏绾不放手。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着我的西裤。
“你别管！”苏绾的声音带着哭腔，头也不抬。
“你不是看不上他吗？你看得上谁？那个只会花言巧语的骗子吗？”
“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你要是还跟那个**来往，我一分钱都不会留给你！”
孟佳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妈，你为了一个外人，这么说我？”
“外人？”苏绾终于抬头，松开了我的裤腿，慢慢站起来。
她直视着孟佳，眼神冰冷。
“从今天起，他是我丈夫。”
“你口中的骗子，才是外人。”
她说完，转向我，眼神瞬间变得柔软，甚至带着一丝恳求。
“我们走，好吗？”
我看着她。
再看看我妈和亲戚们那一张张呆若木鸡的脸。
我点了点头。
“好。”
我扶住苏绾的胳膊。
她的身体很轻，还在微微发抖。
我们一起往外走。
身后，是我妈如梦初醒的尖叫。
“陈阳！你要去哪？”
“你给我回来！”
孟佳的咒骂也追了上来。
“老不死的！你给我等着！”
“陈阳是吧？你个穷鬼，你敢碰我妈一下试试！”
我没有回头。
扶着苏绾，一步一步走出咖啡厅。
阳光刺眼。
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门口，司机迅速下车，拉开车门。
苏绾坐进去，然后看着我。
“上车吧，我们找个地方谈谈。”
我坐了进去。
车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喧嚣。
车里很安静。
苏绾递给我一瓶水和一条干净的毛巾。
“擦擦吧。”
我接过来，擦掉脸上和脖子上的咖啡渍。
“谢谢。”
“该说谢谢的是我。”苏绾说，声音里带着疲惫。
她看着窗外，没看我。
“很抱-歉，把你卷进我的家事里。”
“你一定觉得我很可笑吧。”
我摇摇头：“为什么要选我？”
这是我最想不通的问题。
苏绾苦笑一声。
“因为你看起来，最安全。”
“我需要一个丈夫，一个法律上的伴侣。”
“我的**，孟佳的爸爸，他想夺走我的公司。”
“他知道我最在乎佳佳，所以就找了个骗子去接近她。”
“那个男人，哄得佳佳团团转，怂恿她跟我要股份，要公司的控制权。”
“我快撑不住了。”
她的声音里透着绝望。
“董事会那帮老家伙，都等着看我笑话。”
“我**到处散播谣言，说我私生活混乱，精神有问题，不配管理公司。”
“我需要一场婚姻，来堵住所有人的嘴。”
“我需要一个盟友。”
车子停在了一家私人会所门口。
苏绾带我进了一个安静的包间。
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婚前协议。”
“我查过你，陈阳。四十岁，未婚，在一家小公司做职员，父母是退休工人，家庭关系简单。”
“你被***逼着相亲，只是想完成任务。”
“你和我，都需要一个喘息的机会。”
我打开文件。
上面的条款简单明了。
婚姻关系维持一年。
一年后，双方自愿离婚。
作为补偿，我将获得：
一栋位于市中心的大平层，产权归我。
一辆价值三百万的库里南，车款已付清。
以及，一千万现金。
一年。
换我一辈子都赚不到的财富。
“为什么？”我还是问了那句话。
“你就不怕我也是个骗子？”
苏绾看着我的眼睛。
“一个骗子，在被当众泼了咖啡，被所有人嘲笑的时候，眼神不会那么平静。”
“一个骗-子，不会转身就走，连一句反驳都没有。”
“你的眼睛里，没有贪婪，只有疲惫。”
“这就够了。”
她把一支笔，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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