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下来。
“我忍过系统漏洞。”
“忍过客户改需求。”
“忍过半夜三点被叫回公司。”
“但我不忍垃圾。”
门外有人站着。
陆承来了。
他听见最后一句，脸黑得难看。
“沈棠，你说谁？”
我把工牌丢进抽屉。
“谁接话说谁。”
许薇跟在他后面，眼眶泛红。
“沈姐，我知道你讨厌我。”
“可陆总只是欣赏我的潜力。”
我看向她。
“你的潜力，是把**站票务邮件发到墨西哥媒体群？”
她咬住唇。
陆承护在她前面。
“你够了。”
“许薇年轻，犯错可以改。”
“你呢？”
“你仗着自己懂点技术，连公司都敢威胁。”
我打开手机录音。
陆承脸僵了。
我按下播放。
他的发言传出。
“女人别太贪。”
“你跟着我，未来不会差。”
会议室那段话完整出现。
走廊里的人都听见了。
陆承冲过来要抢手机。
我后退一步。
“别碰我。”
保安队长站在远处，不敢上来。
因为他知道，世界杯期间的场馆准入白名单，是我做的。
我真要追究，整栋楼的权限都得重审。
陆承咬牙。
“沈棠，你别后悔。”
“没有星瀚体育，你什么都不是。”
我拉开电梯门。
“明天见。”
3
第二天早上七点。
世界杯揭幕战倒计时十二小时。
我在家煎鸡蛋。
手机震了三十多次。
全部来自星瀚体育。
我没接。
八点半，苏蔓打来电话。
她是我在公司唯一的朋友，也是品牌合作部总监。
“棠棠，你真走了？”
“走了。”
“公司乱了。”
她那边有人吼。
“**站订单校验过不去。”
“****语区支付回调延迟。”
“墨西哥票务二维码批量失效。”
“陆承让技术部按你文档修，结果他们连入口都找不到。”
我把鸡蛋翻面。
“文档第一页写了。”
苏蔓停了两秒。
“他们说第一页是目录。”
“对。”
“目录下面有红字。”
苏蔓读了出来。
“所有高危操作，须由项目负责人完成权限二次确认。”
她低骂。
“你把自己权限注销了？”
“嗯。”
“那二次确认怎么办？”
“找新负责人。”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
接着传来陆承的怒吼。
“沈棠接电话没有？”
苏蔓压低声。
“他快疯了。”
“揭幕战的票务结算卡住，赞助商代表已经到公司了。”
“国际足联区域顾问也在线上催。”
“他说如果中午前修不好，就**你恶意离职。”
我喝了口牛奶。
“让他**。”
苏蔓急了。
“你真一点不管？”
“我管过。”
“七百五一次。”
她没话了。
九点四十。
陌生号码打进来。
我接了。
“沈小姐，我是星瀚董事长陈建岳。”
他语气放得很低。
“昨天的事，我刚知道。”
“陆承处理不当，公司可以补偿你。”
我问。
“补多少？”
“二十万。”
我没说话。
他立刻改口。
“五十万。”
我把手机开免提，继续洗杯子。
“陈董。”
“昨天许薇拿十五万。”
“我拿七百五。”
“今天系统停摆，你给五十万。”
“你们星瀚的数学，真适合做体育数据。”
陈建岳停了停。
“一百万。”
“回来把揭幕战撑过去。”
我关水龙头。
“太少。”
他耐心耗尽。
“沈棠，做人留余地。”
“世界杯项目不是儿戏。”
我拿起那张离职协议。
“我已离职。”
“不是你们的人。”
他冷笑。
“你就不怕行业**？”
我看向窗外。
楼下停着一辆黑色商务车。
车门打开。
一个穿灰西装的女人下车，抬头对我挥手。
我对电话那头说。
“你封。”
“正好看看，是你快，还是北境资本的投资快。”
4
灰西装女人叫秦知遥。
北境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