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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张八仙桌，四条长板凳，墙上贴着几张褪色的年画，旁边挂着去年的日历——还是卖饲料送的那种。
电风扇嘎吱嘎吱转着，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
我爸环顾四周，嘴唇抿成一条线。
他的司机——后来我知道他叫老刘——从外面搬了两箱东西进来，名牌的包装盒，堆在桌上。
我爸在板凳上坐下来，指尖在桌面上敲了两下，看了看指尖上沾的灰，不动声色地在裤腿上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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