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们串通好了？”
我没理她，只走到讲台前。
“刘老师，今天游戏的奖品，是公开课学生代表名额。”
“您亲口说，谁赢谁去。”
“现在我赢了。”
“您认吗？”
刘芳盯着我。
几秒后，她忽然笑了。
“林晚，你真以为你赢了？”
她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表，拍在***。
“公开课代表昨天晚上就报上去了。”
“是周昊。”
我看着表格右下角的提交时间。
昨天，23:07。
果然。
和上一世一模一样。
我抬头。
“所以今天这个游戏，从一开始就是假的？”
刘芳压低声音。
“你现在才知道？”
“我教了二十年书，想收拾你这种女生，有的是办法。”
我把录音笔转向她。
红灯还亮着。
我轻声说：
“刘老师，第二份证据，也够了。”
她脸色瞬间变了。
就在这时，教室门口传来一道男声。
“刘老师。”
年级主任站在门口，身后跟着校长助理，还有一名戴工作牌的中年男人。
男人看着我。
“林晚同学。”
“我是市教育局督导组的。”
“你刚才说的证据，可以交给我们吗？”
刘芳的脸，彻底白了。
2
刘芳第一反应是挡门。
“领导，这就是学生闹情绪。”
“孩子输了不服气。”
我笑了一下。
“老师，您刚才说我赢了。”
年级主任周主任皱眉。
“刘老师，到底怎么回事？”
刘芳立刻抹眼角。
“今天班里活动，林晚偷偷录音，还煽动同学攻击老师。”
“我带这个班两年，成绩全年级第一，没想到被学生这样对待。”
她哭得熟练。
上一世，我就是输给她这副样子。
老师一哭，学生就成了不懂事。
学生一反驳，就成了心思重。
我把录音笔交给督导组。
“第一段，是她咒我不得好死。”
“第二段，是她承认公开课名额提前内定。”
刘芳立刻说：“她剪辑了！”
我看向后排。
“谁录了全程？”
沈嘉宁第一个站起来。
“我录了。”
许愿也站起来。
“我也录了。”
王远举起手机。
“我从周昊翻书包开始录的。”
周昊骂了一句。
“王远，你有病吧？”
王远看着他。
“你翻别人书包还有理？”
督导组接过三个手机，脸色越来越沉。
“请相关学生到会议室。”
去会议室的路上，沈嘉宁拉住我。
“林晚，你真的敢告她？”
我反问：“你不想？”
她手指绞着校服袖口。
“想。”
“可我爸妈说，老师掌握推荐信，得罪她没好处。”
许愿低声说：
“上一届陈橙学姐，就是得罪了她。”
我脚步一顿。
“陈橙？”
沈嘉宁点头。
“舞蹈生，特别漂亮。”
“她本来要去京市参加校考，刘芳说她生活作风有问题，把请假条扣了。”
“后来陈橙退学了。”
我心口像被什么撞了一下。
陈橙。
上一世，我听过这个名字。
那时，我还以为她真的犯了错。
后来才知道，她只是长得漂亮，成绩好，不愿意低头。
和我一样。
会议室门推开。
赵校长坐在主位，督导组坐在右侧。
刘芳一进去就哭。
“校长，我真的寒心。”
赵校长皱眉看我。
“林晚同学，高三了，有问题可以沟通，不要扩大矛盾。”
我看着他。
这句话，上一世他也说过。
“赵校长，我申请播放录音。”
赵校长脸色一僵。
督导组点头。
“放。”
录音响起。
“这么会耍心机，你不得好死。”
会议室瞬间安静。
刘芳眼泪挂在脸上，掉不下来了。
赵校长咳了一声。
“刘老师，这话确实不太合适。”
我问：“只是不太合适吗？”
赵校长脸沉了。
“林晚同学，注意你的态度。”
我按下第二段。
“公开课代表已经报上去了，是周昊。”
“所以今天这个游戏，从一开始就是假的。”
“你现在才知道？”
督导组抬头。
“赵校长，公开课学生代表要求公开遴选。贵校昨天已经上报人选，今天却组织班级竞选，这怎么解释？”
赵校长看向刘芳。
刘芳立刻说：
“我是怕学生压力大，所以先报了备用人选。”
我从书包里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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