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杨过初入宗门,满心热忱、一心向武,哪怕杂务缠身、修行枯燥,也从未有过半分抱怨。他日夜勤勉、刻苦练功,日夜打磨大哥传授的黯然**掌根基,同时虚心修习全真基础内功,性子也在刻板规矩的约束下,收敛了几分桀骜戾气,日渐沉稳。
杨日则全然不同,他早已武学大成、道心稳固,全真粗浅的基础武学,对他而言如同孩童嬉戏、毫无裨益。
他每日看似循规蹈矩、勤勉刻苦,实则暗中观察宗门人事、揣摩门派规矩、打探后山禁地消息,不动声色地将全真教的人事关系、势力划分、地形暗道、巡逻规律尽数摸清。
赵志敬心胸狭隘、贪权好利、睚眦必报,鹿清笃骄横跋扈、欺软怕硬、心胸狭隘,门下一众心腹弟子更是趋炎附势、仗势欺人。
起初二人因青锋剑与金银打点,得以安稳度日,无人刻意刁难。可时日一久,鹿清笃见二人低调隐忍、从不争抢,便渐渐生出轻视之心,时常借着师兄身份,随意支使二人做最苦最累的杂务,言语间多有嘲讽打压。
杨过年少气盛,数次险些忍不住出手反抗,皆被杨日不动声色拦下、安抚压制。
杨日心中自有盘算,他刻意隐忍退让、故作平庸无能,任由鹿清笃肆意欺辱、任由赵志敬心存轻视,就是为了降低所有人的警惕心,让众人以为他只是一个资质平庸、胆小怯懦、靠着钱财投机入山的寻常俗家弟子。
唯有足够平庸、足够不起眼,方能在后续的布局之中,不被任何人提防,顺利推进自己的计划。
这般平淡隐忍的日子,一晃便是半月有余。
杨日确认杨过已然彻底适应全真生活,根基稳步夯实、心性日渐沉淀,无需自己时刻贴身守护,心中谋划的时机,终于彻底成熟。
他不再一味退让隐忍,开始刻意制造摩擦、主动挑起争端,一步步拿捏分寸、精准激怒赵志敬。
那日演武场例行考核,所有外门弟子同台较技、切磋武学。鹿清笃自持身份、傲慢自大,当众刁难杨过,强行出手碾压、肆意羞辱,仗着修为深厚,屡次出手偷袭、掌下不留情面,将杨过逼得连连败退、狼狈不堪。
杨过忍无可忍,下意识施展出黯然**掌的精妙变式,掌风诡*、招式凌厉,瞬间反制鹿清笃,打得对方措手不及、连连后退。
鹿清笃当众落败、颜面尽失,顿时恼羞成怒,当场暴怒呵斥,扬言要重罚杨过。
一旁观摩的赵志敬见状,脸色瞬间阴沉似水。他素来护短,最容不得自家弟子在外落败受辱,更看不惯新来弟子忤逆挑衅、以下犯上。
就在赵志敬准备亲自出手惩戒杨过之际,杨日缓步踏出,淡淡开口辩解,言语不卑不亢、条理清晰,句句直指鹿清笃仗势欺人、率先寻衅在先。
字字句句,有理有据,当众拆穿了鹿清笃的跋扈蛮横,也间接落了赵志敬偏袒弟子、处事不公的颜面。
“放肆!”
赵志敬勃然大怒,厉声呵斥,“区区外门新进弟子,也敢当众顶撞师长、妄议门规、挑拨是非?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他身居高位多年,素来唯有他训斥他人、无人敢反驳自己,今日被一个新进外门弟子当众辩驳、落了颜面,顿时怒火滔天、杀意暗生。
当下不再多言,身形一动、掌势骤起,全真正宗掌法轰然拍出,掌风浑厚、力道刚猛,直扑杨日面门而来,欲要当众惩戒、废其修为,以正山门规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