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叶谌摇摇头,“姐,只要你能嫁给裴司野翻身,我无所谓。只是这次计划失败,你很有可能会遭到阮家的报复。”
叶月瑶并不在意,“阮家只是一个暴发户,就算攀上了纪斯言又怎么样?纪家不会接受他们。”
“等一周后纪家父母到了京城,他们的婚事自然就黄了。到那个时候,我会让他们从京城彻底消失!”
叶谌眉头紧锁,忍不住提醒。
“姐,阮家没我们想的那么简单,他们,可能不是普通的暴发户。”
他做阮昭月**这半年,跟着她飞了不少**。她在每个**都有高级私人账户,基金会等等。
包括国外那些傲慢的贵族白人,更是对她尊敬有加,甚至是恐惧。
种种迹象都表明,阮家——绝非他们理解的那种暴发户。
看着叶谌被**带走,叶月瑶攥紧裙摆,眼里的恨意越来越浓。
她转头看向裴司野,眼里的恨意瞬间转换成柔弱和委屈。
“阿野,阮虞为了报复我,害我弟弟入狱。我怕她下一个就会伤害你,挑拨的你和纪斯言之间兄弟反目。”
她哭着摇头,“我爱你,我不能害你。我们还是……分开吧。”
裴司野看着体贴善良的叶月瑶,心疼的把她抱入怀里。
“你没错,错的是阮虞那个恶女!放心,我和纪斯言十年兄弟,不会因为一个女人反目。”
“你弟弟的事我会想办法,至于阮虞,我会给她一个教训。”
-
帝宫。
阮虞被抱着放在床上。
纪斯言转身拿来医药箱,用棉签沾药,轻轻替她擦拭着脖颈处的抓痕。
血痕很细,是指甲划伤的。但叶谌,并没有留指甲。
阮虞没多大反应:“一点小伤,不用在意。”
纪斯言平静又认真,“我在意。”
简单的一句话,让阮虞愣了好久。
看穿一切的纪斯言并没有戳穿,起身放好医药箱,从衣柜里拿出一套新的睡裙。
“时候不早了,换身衣服睡觉吧。”
睡裙很漂亮,粉色吊带薄纱,哪都遮不住。
阮虞看了眼墙上的复古摆钟——凌晨三点。
纪斯言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温柔解开她睡衣的纽扣,要亲力亲为替她换睡裙。
“我让林律把明天的工作都推了,不用早起。”
言下之意,今晚可以放纵到很晚。
阮虞肌肤如羊脂玉,粉色更是衬她,那薄薄的纱下是一具绝美的艺术品。
睡裙很短,堪堪遮住圆润的臀。
裙下是一双雪白笔直的腿……
可最吸引纪斯言的,是她殷红**的唇。
他轻吻着她的下唇,手沿着粉纱的裙摆往里,检查起睡裙的质量。
他亲的痴迷入瘾,阮虞有些大脑缺氧,喘着气,腿软软。
不同于平日白天,晚上的纪斯言总是很凶。
她的嘴被亲的又红又麻又疼,纤细的侧腰上,留下他掐红的印记。
阮虞勾住他的脖子,翻身坐在他腰上。
他没出来,没停。
她低头,轻轻在他耳廓上咬了口。
“你走后,家里打来电话有急事商量。所以,我回去了一趟。”
纪斯言走神片刻,大抵是没想到她会主动和他解释。
阮虞握着他手,轻放在自己脖子上。
“还有这些伤,是我自己抓的,用来诬陷叶谌的。”
黑夜里,她的声音又娇又魅,好听极了。
“为什么?”纪斯言没想到她会如此坦诚。
纪家给他安排过很多相亲,他见过无数女人,有优雅知性的、得体温柔的、乖巧顺从的……
但他从没见过像阮虞这样特别的存在,漂亮、危险,有野心又让人琢磨不透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