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你从哪偷的?”
余知彦掉出来的是林晚的婚戒,还有结婚时的黄金。
谢淮恩捏着那个婚戒,死死盯着余知彦。
“说!”
余知彦眼神躲闪,心虚地不敢跟谢淮恩对视。
余母上前用力扯开谢淮恩。
“什么偷不偷的,说得那么难听,我儿子就是拿来玩玩儿!”
“呸,这破玩意儿,谁稀罕。”
余母胡搅蛮缠,**了不承认是偷的。
有了余母撑腰,余知彦也开始梗着脖子说就是‘不小心’放在自己身上的。
他们根本不给谢淮恩讲理的机会。
在余家人的死缠烂打下,谢淮恩报了警。
余知意匆匆赶去保人。
她看着自己父母弟弟都因为谢淮恩进了局子。
对谢淮恩的不满丝毫不加掩饰。
她觉得谢淮恩伤害了她的家人,就是看不起她。
“谢淮恩,你什么意思?”
“我爸妈在你家住两天,你竟然报警抓他们,你有病吧!”
她不由分说,劈头盖脸就是一通骂。
骂谢淮恩苛待她的家人。
她爸妈一把年纪了,谢淮恩竟然连做人最基本的礼貌都没有,不就是打个牌吗?
他竟然因为这个跟他们争吵。
余知意言语犀利刻薄,谢淮恩看着她一张一合的嘴以及跟余母相似的脸型。
突然觉得,余知意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好。
她没有林晚温柔,也没有林晚皮肤好。
更没有林晚漂亮。
林晚是个温柔持家的好女人。
林晚遇到问题,会讲出自己的意见,表达自己的不高兴。
但不会骂街,更不会无理取闹。
而余知意,遇到问题会撒泼,根本不讲理,无赖的模样尽显。
她骨子里就是刻薄自私的。
他突然觉得很荒唐,自己当初怎么会看上余知意这样的女人?
余知意还是骂,谢淮恩拿着一叠资料冷冷开口。
“**妈拿我的研究课题垫桌角!是故意毁坏财物罪!”
“你弟弟偷我妻子的金饰,是**,你还是想想跟**同志怎么说吧!”
余知意看着毫不讲情面的谢淮恩,脸色倏地变了。
以往不管她说什么,谢淮恩都会无条件答应。
对她百依百顺,现在怎么这么不讲人情。
她有点慌,余母不以为然地嗤笑。
“知意,你让他告!老娘才不怕他!”
余知意没说话,旁边的小同志跟余母普及了些他们做的事不仅要赔偿,可能还要进去。
余母的脸色瞬间变了,她一巴掌扇在余知意脸上。
“没用的东西,你就看上这么个货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