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了上百张,昂贵的鲜花转专机空运来,显示屏上循环播放着周柯瑾和余朝朝的合照,亲密程度就差把‘我们结婚了’五个字打在屏幕上。
往常陆氏集团只在招待特级贵宾,才会包场帝都酒店,可今天却给一个没转正的实习生余朝朝办入职百天纪念日。
去年心善的婆婆让周柯瑾给我补办婚礼,他说太过铺张浪费便拒绝了。而且他也不想因为私人原因而占用公司场地,免得别人说闲话。
所以给余朝朝办,就不怕被人嚼舌根了吗?
我想不通,但还是不死心的将准备好的礼物送过去。
“礼物放下,你可以走了。”
周柯瑾扯了扯领带,随手将我精心挑选的礼物扔在垃圾桶里。
燥热的夏天,我因为中度烫伤,只能裹着厚重的风衣,像个木乃伊一样,僵硬的站在周柯瑾面前听他吩咐。
“怎么还不走?你又不是公司的员工,接下来的流程不方便参加。”
周柯瑾义正言辞道,我看了眼不远处赶来参加宴会成群结队的男女们,又想起特助小齐截图给我的群通知。
为了热闹,一向喜静的周柯瑾特许员工可带家属来参加宴会。
“我想留下。”
“**腿伤还没好,你去替我尽孝心。”
周柯瑾碾碎我残存的期待,我那颗因他而雀跃跳动的心,慢慢死寂。
高定西装勾勒出他完美身型,手腕上最新款的百达翡丽,衬托出他后天培养出的矜贵气场。
我视线下移,突然注意到他戴着婚戒的手指,空了。
周柯瑾不自然的收回手,被藏在腕表下的小皮筋扎眼闯入我视线。
我不自觉的摸了摸无名指上的婚戒,试图寻求安全感。
“别多想,我答应今晚回家陪你吃饭。”
周柯瑾起身,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想要像从前一样摸摸我的头。
我下意识的后退一步,拉开两人间的距离。
闷声回应,“不用了。”
转身出门时,我将戴了十年的婚鞋摘掉,随意的扔在垃圾桶里。
就像丢垃圾一样,丢掉这十年喂了狗的真心。
然后掏出手机,匿名发送了条消息-计划照旧。
身体突然冒出一阵冷汗,熟悉的恶心感再度直冲头顶,我直接冲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