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市被一众保镖围起来的那天,我刚杀完两条鱼。
抬手擦去溅在眼角边的鱼血时,我见到了分手七年的前男友。
沈怀川微微愣神,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你怎么沦落到这样的地步?”
我一边刮着鱼鳞,一边开口,“不买东西就别耽误我做生意。”
话音刚落,微信就到账五万。
“现在,有空了吧?”
我终于抬头,盯着面前眉眼依旧的沈怀川,心口像被热炭滚过。
七年前他患上一种罕见的失忆症,记得所有人,却唯独忘了和他自小一起长大的我。
我眼睁睁看着他和别的女人相恋,眼睁睁看着他一次次忤逆长辈拒绝我们的婚约。
嫉妒和愤怒涌上头顶的那天,我把沈怀川最爱的那个女人推下了楼梯。
她扭伤了脚腕,我的右腿也被生生打断。
家里的公司遭到针对后宣告破产,父亲一病不起。
而他做这一切,都是想彻底斩断和我之间的关系。
我终于死心,选择离开。
如今,我看着沈怀川轻笑一声,“行啊,你的鱼是切片还是切块?”
01.
沈怀川微微一愣,好半晌没有反应过来。
“你说什么?”
而他身旁的小男孩却十分兴奋的大喊。
“切块!切块!”
“我妈妈喜欢吃红烧鱼!”
我点头,手起刀落十分利落的将鱼切块打包。
沈怀川笑着揉了揉小男孩的头顶,满眼宠溺。
“好,听你的。”
“快说阿姨好,这是爸爸的......”
犹豫两秒后,他再次开口。
“朋友。”
说出那两个字时,沈怀川的脸上明显闪过一丝不自然。
我没在意,礼貌的回应了小朋友甜甜的问好。
直到将鱼递给沈怀川的时候,他再次开口。
“其实,当年你离开后,我找过你。”
我没说话,只是又将打包袋往他面前递了递。
“可你和**妈消失的无影无踪,我找了很久都没找到。”
我始终微笑着不发一言。
好似面前的沈怀川和所有别的顾客对我而言,没有任何区别。
直到手臂快要举酸的那一刻,鱼终于被沈怀川接过。
他刚要开口,却被我打断。
我指着剩下的鱼问他,“那水箱里的这些鱼也现在全杀了吗?”
“早点处理好,我也好早点回家。”
沈怀川那双好看的桃花眼逐渐变的复杂。
“清辞,你如果没钱可以和我说。”
“没必要这样自甘**。”
面前的沈怀川矜贵挺拔,浑身上下都透着一副高高在上的气场,与这杂乱的生鲜超市格格不入。
我嗤笑一声,“卖鱼就是自甘**?”
“靠自己双手赚钱,有什么可丢人的?”
沈怀川被我噎住,好半晌没能说出一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