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我,我明天…自己会回去”
“你走……”
南稚用力抱紧自己,肩膀微微发颤,别过脸不敢看他,声音轻轻的,带着极力压下的颤抖与抗拒。
她不想再和他争执,好累……
金斯年僵在原地,心口像是被生生剜去一块。
他看着她蜷缩自保、彻底把他隔绝在外的模样,喉结重重滚动,低低唤她:“稚稚……”
他还有无数委屈要诉,还有无数不甘想问,他想解释、想哄她、想把所有误会说清。
可南稚已经彻底闭上了眼睛、不愿再听他多说一个字。
金斯年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手背上被她刚刚咬破的伤口隐隐渗着血丝,指尖克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痛,远不及心口的万分之一。
他盯着她紧闭的眼睫、紧绷的侧脸,声音哑得近乎破碎,一字一顿,带着酸楚:“他对你,就这么重要?”
南稚没回答,可又给了他回答。
人走了,金斯年溃不成军离开了。
车上,男人擦掉眼泪开着车离开了。
依旧是,那家***。
依旧是傅庭:“这个月第二次了?”
“又喝这么多,小嫂子嫌弃你怎么办?”
“待会可别让小嫂子来接了。”
金斯年手一挥,空酒瓶子砸在地上:“她把我拉黑了!”
金斯年手一挥,空酒瓶子砸在地上:“她把我拉黑了!”
“啥意思?”傅庭不解,三年来头一遭啊,
一向善解人意,对金斯年百依百顺的南稚竟然把他给拉黑了。
“你又和小嫂子吵架了,不是、这个月第几次了。”
这个月还没过完呢,他就跑来喝了两次酒了。
而且还是大醉,还都是因为小嫂子。
金斯年给自己灌酒,声音低闷:“不知道,好几次了”
“感觉几乎天天都在吵。”
就是从他出差回来后,那个姓裴出现之后稚稚眼里就只有他。
处处护着他,还跑出去和那个姓裴的私会。
眼里压根就没有他。
“几乎天天吵”
“咋了,你不过了?”傅庭问道,这三年南稚如何小心翼翼他们可都是看在眼里的。
简直就是贤妻良母。
金斯年彻夜不归,小嫂子是不问的。
金斯年身边出现贴上来的女人,小嫂子是不管的也不生气,全是他自己动的手。
知道了,小嫂子是散养金斯年。
其实就是不爱。
“是她不想和我过,就为了一个野男人和我生气,拒绝和我亲热还不肯跟我回去。”
“宁愿住在那个卖了她的南家,也不肯跟我回去。”
说着说着,素来高傲冷漠的男人声音渐渐发颤,眼底泛红,连呼吸都带着酸涩,分不清是酒精上头,还是心痛难忍。
傅庭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模样,犹豫片刻,轻声开口问道:“你跟小嫂子,多久没亲近过了?”
金斯年猛地攥紧酒杯,眼底满是憋屈与烦躁,低骂出声:“自从我出差之后,就再也没有过。”
“老子**一直都是自己解决的。”
“我出家算了。”
从他出差!
那得半个月前了吧!
真能忍。
难怪如此郁闷。
“你这么喝也不是办法啊!”
“要不你打电话给小嫂子,让小嫂来接。”傅庭以为只是微信拉黑了而已。
“她拉黑了我,电话、微信都拉黑了。”金斯年咬牙切齿道,就因为那个姓裴的竟然拉黑了他。
“这么狠,不像是小嫂子做出来的事啊!”
傅庭掏出手机:“这样你把小嫂子电话号码报给我,我打电话让小嫂子来接你这个醉汉。”
金斯年报了电话号码:“152********”
电话拨了过去,男人的目光也不自觉落在傅庭手机上。
